了,赵添结婚了吗?”刘思逸皱了皱眉,不以为然,振振有词说道,“那我现在趁赵添没有结婚,合理争取一下也有错吗?他要是结婚了,我在这里兴风作浪,你说什么都有道理,何况,那个女的太拜金,赵添那样的男孩子,根本就不适合他。”
梁浅言哑然失言,诚然,她觉得刘思逸的手段不太好,但是作为刘思逸的朋友,再泼冷水的话,她也说不出来。
她叹了一口气:“那你就当这个冤大头,把这个包白白送给那个小姑娘了?”
“不然呢?”刘思逸再次不以为然,她看了一眼梁浅言,“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你应该听说过吧!在我这里用,很合适。”
梁浅言再一次叹一口气,有文化真可怕,反正她可以把道理都放在自己这一边,让别人都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