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过去你放下了吗?既然如此,你又凭什么要我来放?”
“但是我从来都没有把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林洲大声驳斥着,“你不要觉得我趾高气扬,你这一次,是上一次,都是我救的你,我就是比你有资格这样说。”
“林洲,你知道你为什么看到那个样子的我会特别生气吗?”梁浅言浅笑着问道,似乎一点都不被林洲的坏脾气干扰。
林洲觉得这个问题实在是太无聊了,干脆就没有搭理她。
梁浅言却自顾自地说道:“因为我们都是同一种人。”
“我身上的所有负能量的东西,都是曾经的你。”梁浅言轻启朱唇,说出了这句话,但是却犹如魔咒一样,不住地在林洲耳边环绕。
“林洲,通知你父母来保释一下你吧!”梁浅言说道。
林洲别过了脸去:“不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