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有很多很多的东西积淀在心里,表里虽然依旧冠冕堂皇,里子却早就是溃烂不堪,鹤鹤的死,对梁浅言而言,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够了!”梁浅言痛苦地捂住了耳朵。
婆婆先前之所以反对梁浅言和方逸群离婚,大多都是因为财产的事情,现在梁浅言竟然主动提出愿意净身出户,她就丝毫没有想着要对梁浅言客气了。
“逸群!你在胡说什么?”婆婆呵斥着,她一本正经地看着方逸群,数落道,“你也该为浅言想想了,她既然已经对你没有感情了,你还捆着她干嘛?”
婆婆早就察觉到了梁浅言和方逸群之间的微妙气息,她轻轻一笑,看着梁浅言道:“先前我听逸群的话,就有些奇怪,浅言,你是不是真的外面有人了?你大可承认,我会说服逸群成全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