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能适应它,苟活着,直到有一天族群中诞生了足以扭转局面的个体。但是,在那之前,为了生存,为了更好的生存,总得有人来背负这个骂名,总得有人和我一样变得不纯粹,唯有如此才能更好的保护你们,让雏鸟健康长大。
“我希望你是那个可以站出来的人,我也希望你可以站在凯恩之角的废墟上,大声地谴责我,痛斥我,这些我都接受。
“但在那之前——在你足够站出来之前,你不应该是这副双眼通红,表情狰狞,完全丧失了理智的样子,现在的你就如一头野兽。而野兽,是注定无法扭转这一切的。”
在那之后,伊恩跪在地上哭了一天一夜,直到所有泪水都流干,这才昏死过去。
而重新醒来的伊恩,从此也不再提及这件事,至于他是在默默积蓄力量,还是等待那个能够站出来的人,这些我们都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就是,他在面对凯恩之角的人时,尽管心中有无限的仇恨,却依旧压抑着这些,却依旧与之合作,尽力为银烛会争取最大的好处。
这就是伊恩老爷子的一生,这也是为什么他看到沐言的行为,听到昨天那件事后哭得像个孩子。
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人为他的委屈说过话,而沐言是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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