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垂死挣扎;父亲正是彻悟后,才到道观里去修行的,因为他早己看透了一切。
父亲的放弃,也造成了他的自暴自弃,所以他才想着花天酒地的混日子,一生且乐呵到头再说。所以只有个独生儿子他无所谓,儿子长歪了他也懒得管,儿子无后他也全不担心,和他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最后都是要玩完的,能过一天是一天呗,如今家里又出了个娘娘,好日子还长着呢!
可是照禇英的说法,他的日子能不能撑到头,还两说,而且,她居然说娘娘最终会连累家里?贾珍觉得这个问题很严重,有必要问清楚;对于这个姨妹学过纖纬之术,他多少是相信一点的,于是忙问:“依三姨看,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呢?”
“把我和二姐送出府去,和我师父汇合;具体还要做些什么,你们都听我的安排;等我和二姐真正自由了,我或许会为你们出个主意;你们我无所谓,至少惜春妹妹,我是不忍她流落在外,凄苦无依的。”禇英淡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