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追着东皇跑掉的敖沧凌)。
涂千腾虽然偶尔不太靠谱,不过勉强担任着鬼窟阴城的智囊角色,有的东西哪怕当事人不说,自己猜猜也能晓得七七八八,又不是小乔那种蠢货。
他不由再次感概自己悲催的命运,虽然现在鬼窟的封印解除了,傻乎乎的小乔也有电视看了,但他却觉得比先前游荡的几千年更累,每天都有一大堆各种各样的工作等着他处理,而且小乔太不靠谱,姒秀对钟净又实在不友善,最后这种接洽工作竟然还要他来做,唉――有这时间,哪怕出去晒晒太阳也是好的,他便可以打着伞,慢吞吞的走过热闹喧嚣的街道,中途可以买上一串糖葫芦,最后寻一个安静一点的好地方,看看远处悠悠的云儿。
现在或许还要加上那轮耀眼的太阳。
“大当家,您说您邀我来喝茶,却点了一堆玩意儿让人连杯子都放不下,您说您点了就点了吧,摆着不吃莫非是瞧着阔气?”涂千腾说话不太中听,哪怕钟净现在是他的上司了,但隐藏在恭敬下的却是咸鱼的心。
“你这是陪老板出来喝茶的态度?”钟净撑着下巴漫不经心道。
涂千腾见钟天吃光了一盘萝卜糕,当即见缝插针将杯子搁上去,看样子是不准备再拿起来了。
他不知道钟净又想搞什么,这位像兔儿爷一样漂亮好看的小青年一直都是矛盾的,早已和那时在阴城鬼窟被小乔折磨的少年天师天差地别。
老实说涂千腾实在不晓得钟净芯子里装的到底是谁,按道理来说是鬼帝冥邪,他偶尔的冷血暴戾似乎也证明了这一点,可更多时候他看上去又很无害。
无害到竟然都没有趁机报复一下当初欺负他的鬼窟阴尸们,不过这或许是因为他还需要他们的力量。
“大当家有二当家陪不就是了,要我这种喽啰做什么?”涂千腾撩起眼皮子瞥了一眼旁边无动于衷的钟天,暗自嘲笑钟净。
这货简直胆小怕死到了极致,不管走到哪里都要带上这只狐狸,所以很多时候涂千腾都在怀疑这货到底是不是冥邪,堂堂鬼帝有这么怂吗?
瞧瞧,就连面对他这个忠心耿耿的合作对象也不曾褪下几件身上的法宝,更别说把他哥哥这个随身挂件放在家里了。
钟净哼了一声,对涂千腾的暗讽不以为意,接着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做了一个异常少女的姿势――双手捧脸!
涂千腾顿时鸡皮疙瘩抖了一地,哪怕他知道自己已经没这个功能了,当即哆嗦道:“虽然我已经是只阴尸,但我不喜欢男人……”
钟净没理他,而是笑吟吟看向了走上楼的客人。
君迪扫视一圈,这小子当了天师协会的会长之后确实有钱了,竟然包下了一整座茶楼,这茶楼可是灵能力圈里的高级消费场所。
她记得以前两人就坐在厅堂里来了个最便宜的茶点套餐,他就心疼的把脸皱成一团,现在倒是学会摆谱了。
涂千腾意识到不妙,能够让他毫无感应便走进茶楼的家伙……当看清君迪的脸时他第一反应不是喜,而是怒,针对钟净的怒。
怪不得他说这小子今天怎么这么好心请他吃早茶,逼着刚进被窝的他顶着黑眼圈赶到这里,原来是这儿等着!
装备齐全又带着护身保镖,还特地骗了一个炮灰打手――管什么用啊!
他难道以为这样君迪打他就能打轻些了?!
涂千腾顿时悔恨无比,早知道先前就不派小乔去做苦差事了,这种时候最需要小乔这种怎么打也打不死的人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