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不敢直视对方,但是嘴上却反驳道:“这和没节操有关系吗?你现在已经是强迫别人看你的身体了!”
“强迫?这里可是我的房间,”他看着君迪已经愈合的肩,那里还残留着一些血迹,“你知道吗?你的血液里充满了躁动,那是沸腾的温度,而风又回将其中蕴含的气息传向四方。”
君迪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血液就能传递出这么多的讯息,不过考虑到对方最擅长风与水,也就理所当然了。
她估计敖允兰大概没有杀人灭口的意思,既然对方不介意,她也尽量将自己的态度放自然,只是仍然不敢看他。
这个不敢是因为怕控制不住自己。
“那天我就说让青波服侍你,结果你义正言辞的拒绝了,现在憋到我面前,是想要我和你做?”敖允兰靠着身后的毛绒软垫,看上去像个高傲的女王,“别在假惺惺的说一些虚伪的话,不想要青波是因为不想负责,你以为我不明白吗?”
要不要这么犀利?君迪叹气道:“我现在这状态你又不是不知道,指不定哪天就上通缉令了,我怎么负责?”
“况且你也是因为知道我现在的状态,才会想让我带走沧凌吧。”
“不,在没有见到你之前我也没想到你的情况已经这么严重了,看来秦家不仅没有想办法给你缓解,恐怕还天天拉着你双修想让你赶紧妖化。”
此时的敖允兰脱去了那一身厚重的衣服,也不是那个一丝不苟的男长老,因此他收敛了所有伪装的微笑,面无表情的向君迪展现了自己真实的一面。
“不要用那种惊异的目光看着我,我虽然不至于像秦庭那样博得一个智者的名号,但还不至于连这些东西都无法想通,毕竟我一直都在关注着你。”
敖允兰是真的没有想到君迪已经严重到这种程度,她现在的情况已经不适合再去接触敖沧凌,这两个家伙本来就双修过,身体彼此契合,更何况一个已经完全成为了堕妖,一个距离堕妖只差一步,要是这两个人碰上,恐怕会直接缠在一块儿,别说救援了,恐怕纠缠几天几夜都不停歇。
人类自然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是妖会,妖族就是这么任性放纵。
君迪脑子转的也快,她意识到敖允兰在她面前这么没羞没躁并不是无所谓,而是觉得没有必要。
“既然你不想负责,那么我也不想让青波受委屈,直接和我做,我不需要你负责,我修的是风水双法,应该能够缓解你的躁动。”
敖允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显然早前已经考虑过了。
“你、你――”君迪惊呆了,敖家男子对这个不是超在意的吗?!
“别唧唧歪歪了,我都奇怪我俩到底谁是敖家男人,”他无意识咬了一下唇,接着烦躁道:“都知道去找沧澜,也不晓得在她那里缓解一下,明明都有那么多双修对象了,却连这点意识都没有吗?”
常年被衣物紧密包裹的身体并不适应在异性面前暴露,敖允兰快要维持不住面上的镇静了。
“可是……”君迪还想说什么,却被他打断:“你连秦庭都能下嘴,没道理我不行吧?我比他年轻多了,我讨厌优柔寡断的女人,速度。”
“好吧,”君迪接受了,除了敖允兰说的那些原因外还因为风叶已经越来越狂暴,横在她的脖颈面前逼她走上前,“是我低估你的觉悟了。”
她说的觉悟是指敖允兰的反抗精神,哪怕现在敖允兰在敖家已经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大龄剩男,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有魅力,也就是说他还有后路可退。
可如果真的走出了这一步,他就必须坚持自己的道路走到底。
既然敖允兰都不给自己后退的机会,她又何必犹犹豫豫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