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里传来了火光,烧的人生疼。
火光吞没了一切,而火光中的女人们依旧静静的坐着,温柔的捧着自己的肚子。
“哇哦,这是谁放的火?”钟净惊讶的回头。
和他汇合的君迪紧簇着眉,火烧来的方向好像是关押女人的地方吧?
两人商议无果,终究只能离去,不管如何这也算完成了何会长给的任务,而且还是超额达成。
只是等君迪勉强变身男体招呼着和他们一同前来的女客们逃走时,钟净忍不住看了看一直沉默的姒秀,他的面容依旧天真无邪,像是自己什么都没做过。
“这火是不是……”他看着小阴尸,而姒秀却对他微笑,露出森寒的尖牙,“其实我也很奇怪,我和主人去搜索牢房时,你在做什么?”
他一愣,接着就像平时一样傻笑起来,“哎呀呀,我们家的小阴尸真是越来越凶了,人家好怕怕呀。”
姒秀冷哼一声,“既然你要装疯卖傻,那也不要去探究这些,我的主人从始到终都只有一个,有些事情她不愿意去做,我少不得多多善后,其他的与你无关。”
“小秀秀还真是长大了,要努力成长为可以让你主人依靠的存在哦,”钟净意味深长道:“至于其他的,就让这场火湮灭一切吧。”
既然见到了徐绵,那么幕后的天师是谁也就很容易调查出来了,何会长在听了君迪他们的任务报告后疲惫的挥挥手,示意就此结过。
至于熊黛遗留的研究资料去哪儿了,君迪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而何会长想到了却已经没有精力去过问。
至于最后徐绵手里的毒匕首是谁留下的,又是谁发现了一直悄悄躲在一边等他们离开才去救妈妈的三头人却不说出,这些都不得而知了。
就像这场莫名其妙出现的大火一样,所有的一切终究化为灰烬飘散消失。
在接受了何会长给予的丰厚报酬后,两人一尸打道回府,钟净忙着去打听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顺便整理一下获得的薪酬,而且已经是七八岁男孩模样的姒秀则得跟着钟净回去,稳定自己的状态。
之前说过钟净搬了许多行李到君迪的窝强制同居,可实际上他的大本营还是自己的宅子,里面乌七八糟的堆了一大堆材料和书籍,关键时候还是要回去。
君迪这久也是疲惫异常,精神上和身体上损耗都极大,她不敢去找太清,怕他看出自己又偷偷用了轩辕剑,至于为什么不想让对方知道她也不清楚,只是莫名的便这么做了。
幸好这次轩辕剑做的不过火,回屋调养几天应该能把再次上涨的邪火给压下去。
路上遇到了卧龙潭的巡逻队,他们神色焦虑似乎在议论着什么,看到了君迪也是点了点头便直接放行。
等君迪走远了才后知后觉的想起,“等等,要不要先给她说一声?”
“呃……应该不用了吧,反正迟早会碰见的。”
对于两人谈话内容完全不知晓的君迪就这么回到了小屋,离开这么久小屋还是原来的样子,因为阵法运转也没有堆积灰尘,她直接倒在床上,准备先好好睡一觉。
这一觉便直接睡到了半夜,唤醒她的不是尿意而是饥饿,熟悉的虚弱让君迪知道这种时候绝对不能再变身男体了,她起来翻找半天却发现只剩下了一些土豆地瓜。
清理后丢进锅里设定自动煮熟,她决定出去吹吹冷风,让卧龙潭的寒气将她的邪火压下,然后她听到了潭水处传来了熟悉的水声,稍作犹豫她便走了过去。
完成任务之后她实在有些迷茫,心中堆积的一些困惑并不是钟净或者姒秀能提她解答的,她希望能和沧澜师姐探讨一番,总觉得兴许像沧澜师姐那样外冷内热的人会有不同的见解。
因为邪火上窜而迟钝了许多的感知力并没有让君迪发现,比起沧澜师姐沉稳而使人镇静的阴水真气,那处传来的气息冰冷而尖锐,像是一头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的猛兽,濒临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