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位附和:“这等女子已入了魔障,说出来的话根本不能再听。听了被绕进去,反倒是自己跟着入魔障。”
个人总有个人的想法,反正这个话题就被众人都纷纷点头借此揭过。
说来这霍雅秋的事也有点难办。
三法司的三位大人稍作商量。锦衣卫在旁旁听。
“这律法上并没有遇到过此等私自关押他人,并对其算加以‘私刑’,还危害多人的情况。”
“且也没有人命,也未曾要人钱财,放在强盗罪上,略有不妥。”
“要人血,也算是要别人的东西了。”
“主子对下仆有惩处权,那也是正妻对侍妾和下仆。霍雅秋只是个侍妾。”
“影响太大,京城里全在说这事。万一判轻了,回头有人学样,恐怕不妥。”
“那就按着强盗罪判?”
“我看妥。”
“交上去由陛下断决。”
“是。”
三位讨论完毕,这才对霍雅秋这事判了性:虽未要人性命,可在京城中影响甚大,夺去了数十位寻常民间女子大半精血,使其疯癫,罪应当诛。
由于此案涉案人员众多,包括霍雅秋家中仆役,其夫君林员外,以及雅秋胭脂铺的掌柜、小二,和与其有所关联的金玉满堂人员,全部都要进行审问。霍雅秋虽判刑,至少也要等明年才能问斩。
此间关押在顺天府。
堂上霍雅秋说不出话来,证据确凿,人证物证齐全,被人压着在罪状书上按了指纹。
等一日下来,此案关于霍雅秋的部分暂且落一段落。
堂上众人按序退堂。
下了堂,几位一道商议着出去吃一顿,顺带说说这案子的事。
锦衣卫摇头拒了这事:“我不一起吃了。我要将事情早早告知陛下才成。这回案子是下面锦衣卫发现的异常,这报告送上来后,里面还涉了不少事要一并处理了。回头誊本都给你们送去。”
另外三位明白这回事并不容小觑,纷纷应声与他道别。
看着这锦衣卫骑马走人,那三位才相互客套,结伴去坐了马车。
“这金玉满堂都出了事,只希望这回的科考能够稳妥一些。”
“左右科考也不是我们的事。”
“哈哈哈哈哈,说得也是。”
三位大人闲聊两句,前去一道吃饭。
科举考试暂时不是三法司的事,殿试之后另行考核,诸多进士的分配才是他们要注意的事。
这些对谭潇月而言,当然全都不是她的事情。
她在将报告交上去后,就已不再参与金玉满堂和红玉膏案件。和她搭档的灵云也是如此。
祁子澜的休假结束,被拎去继续上课。
谭潇月则是在王府中跟着朱管事学掌家,并且学着了解祁子澜。
“皇子大多早早在宫外都会有宅子,有专门人负责管理。我很早就算是跟着王爷了。”朱管事这样说,顺带给四两喂了一颗菜,“倒是第一回 见王爷养猪。”
谭潇月低头看了眼吃得开心的四两。
四两:“哼,哼——”
“王爷时常爱一个人待着,又觉得一个人待着很无趣,就常常自言自语,还面上没什么表情。”朱管事朝着谭潇月笑了笑,“娘娘来之后,王爷看起来开心了很多。”
谭潇月应了声:“嗯。”
朱管事知道雀生恐怕和谭潇月也说过祁子澜,所以仅仅这么提了一句,转头还是继续说王府的事:“秋闱已开,连考三场。娘娘兄长正在贡院,娘娘又嫁了人。这中秋时日,府内要添置的东西和要送往谭宅的物件,我都已备好。稍后拿来给娘娘过目。”
谭潇月点头:“好。”
“九月各大学子都将会放一月长假。府中要将冬日的衣服准备起来,还要筹备起过年时日,皇家往来的各项礼。”朱管事怕谭潇月不熟,“往年送的清单都还在,娘娘可以看着参考。”
谭潇月明了:“好。”
朱管事见谭潇月都听进去了,满意点头:“娘娘性子真好,难怪王爷喜欢和娘娘一起待着。”
谭潇月面对着空荡荡的宅子和一堆琐事,觉得怪无趣的。她幽幽叹了一声:“我也喜欢与王爷一起待着,只要不是学狗叫。”
朱管事早听说了那天的赌约之事,当即失笑。
地上吃完了一颗菜的四两昂头迈步:“哼哼——”还要来一颗菜!
作者有话要说: 四两挺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