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对了。”
“一个小时前,大伯给爸爸打电话问你到庆城的情况,然后爸爸不小心说漏嘴了。”她说着微忖片刻,“可能就在下午,或者明天大伯就会过来。”
话音一落,林乐陶的动作瞬间被定住,剥壳了一半的鸡蛋滚落进他的碗里,好半天他才回神问霍昀,“你能帮忙找家医院让我住着吗?就说内伤严重,要住院治疗。”
“这个啊,也不是不可以。”霍昀老神在在的,很明显想让林乐陶拿出些诚意来。
他煞有介事的很,林言歌斜眼睨他,“你别瞎掺和,快点去上课。”
最后一丝希望破灭,林乐陶痛心疾首的看向林言歌,“你想眼睁睁看着你哥被你大伯打成残废?”
残废倒不至于,反正林言歌最后几天的假期都是在林乐陶有一声没一声痛苦的呻/吟中度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