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这句诗是什么意思她总算清晰感受到了。
她耳朵贴在冰凉的磨砂玻璃上听着外边的动静。
他的脚步声不断,好似离得很近,好像又有些距离,她分辨不清,手扒着门把手悄悄给它落了锁。
“咔嚓”一声,沈晴僵住了。
靠,忘了会有声音了,她大气不敢出屏住呼吸连动都不敢动,僵直的才像个雕塑。
“快走啊快走。”
不然她快要坚持不住了,听着他越来越近的声音她手心都攥着一把汗。
快走吧。
她一直在心里祈祷着,大概是老天爷真的听到了他在祷告,渐行渐近的步子似乎绕过了这个地方往远处走去,衣帽间那里的门打开又合上,偶尔传来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声音。
还好,不是来这边。她心里一松。
过了大约五分钟左右,他又经过这边,沈晴再度紧张起来。
霍邱脚步驻足在卫生间门口处,也不知道在做什么,一直都没有移开,他不走她也不敢出声。
总觉得保持这样两边对立的姿势保持了很久,久到她的脚都麻了起来。
他再不走她真的坚持不住了。
心头一阵懊恼为什么不早点换衣服,一件衣服没穿不说,还忘记了他才是这间房间的主人,可不死她一个人的空间,能够让她大大咧咧的。
就在她懊恼不已的时候,他的脚步声终于远去了。
快出去吧。她双手合十祈祷着。
熟悉的“吱呀”声传到这边来,她大呼一口气,试探地打开锁门探过去,望着再无一人的房间提着的心才安稳地落下去。
“妈呀,吓死我了。”沈晴拍拍胸口,可不敢再慢悠悠的了,一个闪身跑到衣帽间去,本想找件自己的衣服穿,哪知一打开门,右边整整一长排全是各式女装,牌子她是看不出,不过大部分她都很喜欢就是了。
“这该不会是他给我准备的吧?”沈晴摸摸下巴,眼睛盛满了星子,“看不出来他还挺懂套路的。”
既然这样,那她就不客气了。
“哼哼哼~”她一路哼着小调找衣服穿。
下边餐厅里佣人已经将晚餐摆到了桌子上,他们摆完后在两侧站着,等待着吩咐。
要是平时这时候,刘妈早已经上前驱寒温暖了,之后他们便可以退场,但今天没了刘妈……
所有人面不改色,妥帖地站着。
霍邱坐在主位上,此刻的他已经换上了家居服,身着一身浅灰色的休闲衣,头发还微微湿润着并没有完全吹干,一双眼睛始终盯着电脑,听着那边一团人对他的工作汇报,右手惯常地扭动着左手的扳指,靠着椅背神色有些慵懒。
都说工作的男人最迷人,他的颜值已经够能打了,更别说是在这时候,低头工作时看不到他的脸,只能看到他的颈项微微扭动,转动的幅度却不大,修长的身子随意坐着都觉得不敢直视。
即使这种场面看多了,好几个女佣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看,眼睛里透过爱慕的光芒,然而她们也不敢一直盯着他看,毕竟好多个心怀不轨的女人都被刘妈好好收拾了一顿,最后统统都赶了出去。
别墅里的工作并没有那么多,挣的钱还不少,任谁也不想丢掉这么好的工作,她们只是稍稍过了眼瘾便不动声色地低下了头。
其中有个漂亮的女人则不然,她投在霍邱身上的视线根本收不回来,不过那眼睛里不光是爱慕更有思索。
看先生这样子并没有后悔吧,那刘妈还能回来吗?
她低低思索的时候,楼梯上“踏踏踏”的,有个人影慢慢走过转角处,脚步轻快地下来。
换了一身新衣服,沈晴心情本来很美好,谁料她刚刚下楼就碰到个不善的目光,还是副老面孔。
哟,她不是老跟在刘妈背后的那女的吗?
怎么和刘妈一样沉不住气啊,那妒气都快升天了。
沈晴一边下楼,一边冲她笑了笑,主母范儿立刻端起来华丽四射。
忽然间那人脸色顿时很好看,仿佛忽然起岔了气,上气不接下气的。
而她心情也自然很美丽。
就是和某人的视线对上后,她的笑容就刹那间灰飞烟灭了。
在他面前出了那么大的出,总感觉不敢和他对视啊。
不能怂。
她给自己打气,风情万种地挑了下头发,稳稳当当地坐在他左边侧位上冲他灿烂一笑。
他很快关了电脑,视线落在她身上,她上身只一个毛茸茸的米色毛衣,脖间一条细碎的项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下半身则是一条白色九分阔腿裤,再加上头上那顶贝雷帽,本就白净的她更显得娇小玲珑美丽动人。
“很漂亮。”他很大方地称赞。
“谢谢。”被人夸奖了,她很不客气地收下了。
“那些衣服是临时准备的,如果你有更喜欢的,明天可以去买。”他推了张卡过来,“我的副卡,密码是你的生日。”
“生日?”她接过那张卡暗自想了想,总算知道了他说的生日是怎么回事。
是她的阴历生日啊。
好吧,既然他这么大方,那她就不跟他客气了。
不过……
“那些衣服已经够多了,明天就没必要买了吧?”就衣帽间那些衣服首饰,她估计一两年都穿不完,还有什么必要再去买,再说冬天很快就过去了,估计她还没穿几件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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