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北江差点就因为耳中听到的几句“动听”话,要以为眼前的这男人是个十分疼爱妻子的好丈夫。
当然,可能在郑大佬的心目里,太太和情人们之间是有着天壤之别的。
眼看着助理将门从外面关闭后,郑大佬才将目光重新落在罗北江的脸上。
“我知道你急着来想要的是答案,不必要的客套话我就不多讲了。”郑大佬说着话,身体向身后的椅背一靠,“罗侦探是个聪明人,在来的路上,有没有自己得出个结论,为什么我会那么说?”
“郑先生刚才在电话提到过,晚上打哑谜怪累的,所以还是麻烦你直接告诉我吧。”虽然正如郑大佬所言,罗北江得确有了一些模糊的想法,但是他实在希望郑大佬这里的回答能告诉他,自己是错的。
“哈哈,”郑大佬干笑两声,
“这么快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吗?”
“为什么说我昨晚的出现导致了潘云的必然死亡?”罗北江毫不客气地追问了一句。
“你昨晚在秦家找我谈潘云,当时没告诉我具体原因,是为了潘云丈夫所在医院一个实习医生全家被杀的案子,才想从侧面了解潘云的为人,是吗?”
“对,看来郑先生这起案子也知道了。”罗北江的神情十分的严肃,“昨晚我并不知道潘云还有捣弄毒品的事情,而你告诉我的信息也只是有关潘云的风流韵事。我现在不明白的是,既然郑先生知道潘云在给人提供毒品,为什么昨晚对我有所隐瞒?”
郑大佬望着罗北江,眼睛微微眯成一条缝,脸上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年轻人还是太嫩了,居然拿这种问题来给我下套。
“我不是有所隐瞒,因为在昨晚以前,我根本不知道潘云和毒品有任何关联。”
“昨晚以前你不知道?”罗北江微皱了一下眉头,反问了一句。
“是的,不知道。而你恐怕同样也不知道自己昨晚引起了多大的轰动。”
“又是因为刘老让他的司机送我回去?”罗北江无奈地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难道除了私生子的传言,还有别的故事?”
“有,”郑大佬的脸突然绷紧,
“还记得你和潘云下了秦家的地下室谈话吗?”
“当然记得。”
“昨晚来的客人里有不少富豪和权贵们的子弟,这个你应该很清楚。”
“当然,但是这和我去地下室同潘云谈话有什么关系?”
“如果你想知道答案,那么你就要向我保证,我接下来和你说的每一句话,你都不可以告诉别人。”
“但是如果我以后从别的地方打听到了同样的事实呢,也不能说?”
“从别的地方打听来的,我自然不管,但绝不能说是从我口中得到的信息。”
“明白了,”罗北江斟酌了只几秒的时间后,做出了承诺,“我保证!”
“好,我相信你。”
“昨晚一位和潘云有过些风流账的贵公子喝得有些多,看到你和潘云下了地下室后,想多了,吃起了弥天大醋,在你走以后,就拉着潘云也下了地下室,大吵要讨个说法。潘云原本是为了息事宁人,就和那位贵公子说了,你是来查案的,这位贵公子立刻联想到毒品,问是不是潘云暴露了,因为他也用过潘云给过的货,他很担心父母知道。潘云就安抚了对方,说和毒品无关,只是他丈夫医院一个实习医生家里的案子。”
“有这事?”罗北江疑惑地望着郑大佬,“可他们之间的对话你又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