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是我欠高先生一个解释,既然要道歉,就该真诚点,所以我过来了。”
“不亏是当记者的,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高亮手朝身边的沙发指了指,“坐吧。”
我可真想看看你这满嘴谎话的女骗子又要用什么鬼方法来忽悠人。
“打算从哪开始给我一个解释呢?关小姐?”
“从罗北江开始。”
“就那个昨晚我们吃饭时来捣乱的家伙?”
“对。”关欣欣点了点头,
“就是那个家伙。”
“本来我以为你俩串通想坑我钱的,可仔细想想实在说不过去,”高亮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今早面试那两张照片,能坑的只能是你们自己。”
“所以我说要从他说起。”
“行,说吧,罗北江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他不是东西,而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关欣欣咬牙蹦出几个字后,嘘了一口气,开始了真诚的“解释”。
“我和罗北江是在同一家孤儿院一起长大的……”
高亮仔细听完关欣欣的大致叙述后,将手里的杯子放在茶几上,仔细重新打量了一下关欣欣。
这次看上去,这女骗子好像真没在编故事。
“所以,当初你先追的那个小子,后来也是你把他给甩了?”
“是,我提出的分手。”
“为什么分手?”
“不合适。”
“具体哪里不合适?”
“高先生,我知道我为了那笔奖金找罗北江合作没谈成后,骗你来顶替是我的错,”不想讨论分手原因的关欣欣,将话题转向惩罚的方式,“所以,和之前我说过的一样,高先生想怎么罚,只要是我能力范围内可以做到的,我一定努力去做。”
“这个就有些麻烦了。赔钱?我不需要,你也赔不起。赔人?又显得我人格突然低下了。”高亮摸着头,嘻嘻笑了笑,“其实我倒不介意人格低下,只是这样就不好玩,也不刺激。”‘“高先生要怎么刺激?”关欣欣正思考着,下一步会不会到要掏出包里的防狼喷雾剂的地步时,高亮接下来的几句话,让她困惑的同时,到也隐隐觉得在情理之中。
“刺激就是,我打算让你明天和我一起去电视台谈赞助的事,顺便给你我重新报名,这次用我的真名,故事按我的走向编。”
“你还想上节目,是因为觉得罗北江捣乱伤了你的面子?”
“他算老几,也能伤我的面子?”高亮嗤之以鼻地哼了一声,“我只想玩些以前没有玩过的新鲜东西,比如,上这种脑残节目。”
“脑残节目?那从这个脑残节目里你能得到什么?”关欣欣要打破沙锅问到底,毕竟按自己心意重上节目,又有拿奖金的机会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她是不愿随意相信的。
“得到什么好处?”
“我是为了钱,你只是为了玩个新鲜?”
当然不只是为了玩个新鲜的,我要让那个丢我脸的小子活活气死!
还有,让你心甘情愿上我的床,然后再和你平分你想独吞的奖金…
这就是骗我,拿我当傻逼的代价!
高亮倒好两杯香槟,一杯递到关欣欣面前。
“对,还有,为了刺激,你答应吗?”
在离开关欣欣三个街区的某棟私人住宅门口,带上手套,套好隔离鞋的罗北江和顾警官并肩一起走进案发现场。
“采证工作我的同事们几乎都做好了,你们现在可以放心的看。”
“卧槽!”紧跟上来的何一言喊出了声,“要不要这么刺激?凶手肯定是个真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