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道:“我也不需要你道歉,只要陪同我去医院检查,付了检查费即可。”
贺景明嘴角微勾,便是其他人,脸色都有些怪异。
袁幼宁从未被人如此挤兑过,气的脸都红了,指着白朵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
恰好这时,门又被敲响了。
贺景明孟定忍不住对视一眼,心想今天可真是热闹。
他俩都以为门外来得是袁家两位金花之一,只是门开了以后,才发现自己只猜对了一半。
门开了一半,袁幼柏走了进来,她这会已经换上了日常衣物,显得低调温和了不少,对着孟定温柔笑着,“孟承运让我跟你跟你说一声,他在门口等你。”
孟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与贺景明同龄,按理说也都可以成家立业了。可是因为身体的原因,他现在外出都还是哥哥开车接送,虽然大宅养着专门的司机,可是家里怎么都觉得不放心。
贺景明站了起来,伸手拉了孟定一把:“你哥怎么来的这么快?”
孟定顺势起身,披风卷着把自己裹得结实,语气里难掩遗憾,“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哥那个人,下次再聚吧。”
白朵也站了起来,立在贺景明的身后。
袁幼柏嘴唇勾起,似有无限风情。不过若是她知道自己那不成器的弟弟不光得罪了贺景明,连孟定也得罪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孟定站起后,白朵才发现他的腿走动之间有些不稳,算不上跛的太厉害,只有走起路来难免会露出几分端倪,让人觉得有些可惜。
他弯腰拿起杯子,冲着两人挥了挥手,然后打开门。
那扇门开的更大些,露出站在门口等待着的男人大半个身子,应该就是他的哥哥孟承运了。孟承运很高,比孟定还要高出一个头,可他也很温柔,伸手拿过孟定受伤的杯子,又弯腰摸摸他的膝盖,时不时的隐约传来两人对话的声音,孟承运的声音低沉又温柔。
白朵看见孟定嘴角微扬,笑如朝霞。
门轻轻关上,白朵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了。
她却有些怔了,心里难得有些迟疑的遗憾,想着若是她的哥哥还在,大约也是这般温柔的样子。
她想起孟定手上的纹身,觉得有些稀奇,毕竟她那失踪了二十多年的哥哥,臂上也有一个桃花模样的胎记。只是不知这么多年过去了,那胎记是消失了,还是依然存在着。
如今见到,倒觉得有几分缘分。
白朵收敛心神,杏眼有些水润。
贺景明拉着白朵坐下,替她擦了擦眼角:“怎么眼睛湿了?”
她感受着四面八方传来的视线,尤其袁家二道最为强烈,可她脸上依旧平稳淡定,只是淡淡一笑,解释道:“可能是旧疾犯了。”
贺钧当时就在想:这姑娘真有意思。
袁幼柏大大方方的坐下,顺手扯了扯自己那不成器弟弟的衣摆,笑道:“你怎么还站着?”
袁幼宁不情愿的坐在他大姐身边,一张臭脸拉得很长,任谁都能看出他的不高兴。
可是他大姐就能装作看不见一样,给自己倒了温水,小口喝着:“我看这屋里有烤肉架,你们在吃烤肉?”
贺景明看了一眼已经灭了火气的架子,最后那点胃口也消失了,冷漠沉静的点点头。
袁幼柏见他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目光忍不住落在刚刚还一副伶牙俐齿的白朵身上,眼里冷冽!
要不是她,贺景明哪能这副冷淡的态度,这是要跟她袁家离心,却半分都没有想过自己的过错。
可见道歉也也不是诚心的。
白朵心知肚明,所以少言少语,任由贺景明在前面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