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撬开齿关,抵在她的牙床上。
他另一只摸着她的衣带,正缓缓解开衣带上繁琐的绳结,把衣带从她腰间缓缓抽离。
佘小路只是面无表情得看着他心里面盘算着这迷药的时效究竟有多长时间。
她进这房间之前,出于习惯性警觉,在窗纸上戳了一个小小的口子。
已知条件,紫铜香炉每分钟制造十平方厘米的迷烟,空气流动速率是1m/s,房间的面积是35平方米,窗纸的破洞面积是4平方厘米……机关与她的手的接触面积是……摩擦系数是……作用力是10牛顿……
求佘小路目前的心里阴影面积。
她尽量用这稀奇古怪又毫无逻辑的想法维持着自己的意识,然后不停掐着自己的指尖,利用那份疼痛让自己尽可能得保持清醒。
鹤云一只手在她的腰/间游曳,顺着背脊一路向上徘徊。
上衣的排扣被一个一个解开。
佘小路十分冷漠得看着他解开上衣扣子与衣带顺便脱掉自己的外套。
因为今天天气凉,还要来开在水上的花楼赎人,所以穿得特别多。
现在除了自己的衣服之外外面还套着一件唐门制服。
鹤云的手在她腰肢的软肉上继续游移徘徊。
佘小路看着鹤云的方向,睫羽颤了颤,眼睛中微微荡漾了一片碎光,像是要哭了出来。
想要哭泣么?就是想要看着她哭出来,然后说自己感到多么抱歉啊。
可是此时此刻又有一点不忍心了。
鹤云暗自‘啧’了一声,突然觉得意识被渐渐抽离,双手无力,眼前变成了一滩模糊不清的黑色。
宁姬悄无声息站在鹤云身后,一个手刀敲在他的脖颈之上,把他敲晕过去。
那些捆绑住佘小路四肢的机关也被他顺利找到开关全部关上。
佘小路立刻强撑起精神站起身来,搂住宁姬的腰让他靠着自己,他似乎透支了太多力气,都快站不稳了。
“你还好么?”佘小路搂着他,带着他朝着门口走去。
“还好吧。”他斜斜靠着佘小路,呼吸短促,炽热的气息全部喷薄在她的脖颈之上。
两个人走出院中,外面一片寂静。
花妖刚好迎面走来,他连忙拎着宁姬的衣领让他靠到自己身上来。
“你轻一点吧。”佘小路。
“我会的。”花妖微微皱眉。
两个人搀扶着宁姬走出宅子沿着月色下寂静无声的街道朝着家里面走去。
在暗中观察的唐门弟子们看着他们渐行渐远。
“就这么放他们走了?”唐门弟子A说。
“老大说了,要我们千万不要伤人,只是演一演戏而已,所以应该是这样做吧。”唐门弟子B说。
“老大说了,本来来这里就是要帮朋友一个忙,来帮忙找一个东西的。所以我们还是专心本职工作,不要惹是生非吧。”唐门弟子C说道。
佘小路带着宁姬回了自己房间,替他盖好被子“我看他有点发烧的样子,状态不是很好,我想等他稍微好一点的时候再去睡。”
花妖在她旁边坐下,垂眸看着躺在床上已经失去知觉的宁姬,低声道“我来照顾他,你去睡吧。”
“没关系,我来就好了,你明日还要早起呢。”花妖见她没说话,又继续补充道。
“不了,不了,我在这里就好,不然总觉得不放心呢。”佘小路笑着回应道。
花妖突然挑眉,从上而下俯视她,点漆般的墨瞳里面有点森然的冷意。
“反正你觉得我是假的吧。”
“我没有。”佘小路小声嗫嚅,像是生怕吵醒熟睡中的宁姬。
花妖也没听她解释,冷哼一声,站起身来转身大步走出了房门。
佘小路又看了一眼虽然满脸通红但是似乎已经陷入熟睡的宁姬,连忙起身追出去,拉住花妖的手“周闻宴。”
花妖冷哼一声,回头看她“你既然觉得我是假的,为什么还要叫我这个名字。”
“我没有,只是因为他现在生病了而已,所以才……”她努力解释。
虽然的确被他言中了。
心中不知为何,总隐隐觉得宁姬就是真的,而花妖可能是烛龙扮的。
虽然两个人明明长得一模一样,连摇头叹息,甚至是询问他关于记忆中的两人共同经历的小事件时都可以完全丝毫不差得回答上来。
“你待他与待我完全不一样,或许你自己没有意识到,你一直在下意识偏心。我们认识十多年了,你却分不出真假,这我觉得有些头疼。”
或许是在下意识偏心。凡事总是会先考虑到宁姬,或许他状况糟糕可以称得上理由,但是花妖说的确实不假。
佘小路咬了咬下唇“我很抱歉。”
花妖揉了揉额角,叹了口气,柔声说道“无妨,你怎么样想都是你的事情。我会尽量做好我自己该做的事情,我只是想要提醒你要小心他……唉,我无法让你与那么危险的人共处一室……如果你真的担心他,我陪着你一起守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