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侯的板子,再将宁远侯全家下狱,皇后的凶名已经传了出去。
严清悦也不在乎这些,直接下令道:“派羽林军将宁文公护起来。”
见霍奇跟殷皎月眼神疑惑,严清悦冷笑道:“听说有人要对宁文公不利,本宫特意派人贴身保护公爷,若是有人反抗,一律按抗旨处理!”
“我管你什么证据,人先扣下来再说!”严清悦说的果断,霍奇都是一惊。
这事也不是不能做,其实种种迹象都表明宁远侯做的一切都是为宁文公卖命而已。
苦于没有实际证据,这次抄宁远侯的家也是没发现什么决定性的证据。
这才放了宁文公一马,众人虽然心里憋屈,可也不能不感叹宁文公的老奸巨猾。
此时皇后这么做也不是不行,又听皇后说道:“这些事若是陛下来做,定会让朝中大臣心寒,可我来做再合适不过了,反正我严家跟他们什么侯爷公爷早有积怨,就算我做的过分些,不过是报复而已,总好过陛下来这么无理取闹吧?”
严清悦故意咬重了无理取闹几个字,让霍奇不由得觉得以前那个任性肆意的严清悦似乎又回来了。
她这个女子,骨子里都透着这种性子,到现在也是没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