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
低头看着小家伙乖巧的脸,沾了泪珠的长睫轻轻颤动,眼眶还有点红红的,嘟着嘴盯着她的伤口,特别认真的吹着,牧九月感动的吸了吸鼻子。
国家欠她一个正常可爱乖巧的弟弟!
草原上清风徐徐,阳光温暖正好,大家都没有说话的力气了,或坐着或不羁的躺着,半阖着眼,有些昏昏欲睡。
突然,他们发现身下的硬实土地开始变得粘软,就像是一块放久了的乳酪蛋糕,在渐渐融化一般。
他们企图站起来,却发现踩在软哒哒的地上,就像踩在软绵的橡胶软皮上一样,难以站立,再加上变得粘软的土地粘着他们的脚、腿,也让他们无法动弹。
“这是怎么回事?”中年男人气急败坏的舞动着双手企图起身,却感觉他在下陷,且速度愈来愈快。
“这感觉,像是沼泽啊。”
没想到才经历艰险又可怕的一场,又遇上沼泽?别说他们现在半点力气没有,就算是刚开始进来,面对着无边无际的草地忽然变成沼泽,这无论是谁都没办法活下去的。
这无论如何,都是一个死局。
马蔚岚苦笑一声,放弃了挣扎。
牧九月没有动,紧紧握着湛炀的小手,声音轻轻的,“别害怕。”
她在脑中问系统,“系统,我死了的话,失败之后会不会重来?”
一直没吭声的系统这次回答的很快,【不会,失败就是失败了,时间往前走,没法往后退。】
时间是最奥妙也是最不可能逆转的东西。
再进入这个世界,也不会是她之前的那个时间点了。
没让他们哭喊挣扎太久,泥土就完全变成了粘稠的液体的状态,以平缓的速度吞没着他们身体的每一部分,直至完全淹没他们。
牧九月微不可闻的叹了声气,没有任何动作,任由自己被这古怪的液体淹没,出奇的平静,只在最后对满脸慌张的湛炀安抚的笑了笑。
然后,连面对窒息会有的下意识挣扎都没有,就失去了意识。
双眼阖上。
彻底,陷入黑暗。
一望无际的草原上,旭日高挂,绿意随着清风而晃动,五彩点缀其间,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安逸。
似乎从未有人来过,也从未有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