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为然地骄傲:
“那--谁还没当过‘别人家的孩子’呢?再说我也是从辅导员一路当到教授,做了这么多年老师。”
少荆河收起笑容,瞥着他:
“小说玩游戏都是小事。同性恋不结婚又怎么说?”
梁袈言捏捏他的脸颊:
“你要能成了库克,谁还会在乎你是不是同性恋,结不结婚呢?”
少荆河定睛看住了他。眼睛里跳跃出火焰,渐渐明亮得放出光来。
“苹果树的库克?”
“难道还有另一个?”
“所以你是说……”
“我们分开,你把全部心力放在你要为之奋斗的事业上。时间能证明一切。等你真正能够独立,就能在家里拥有话语权。到那个时候无论是谁,都不再能轻易左右你的人生。这就是我的意思。”
少荆河眼里流露出钦佩,甚至有些惊讶。
要说熟谙人心,梁袈言也不弱啊。
不过想想他又有些泄气,咕噜着:
“我爸才不会管我是不是事业有成。他说不行的事那就绝对不行。”
“可是他并没有说不行啊。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劝我离开你。”
少荆河猛然抬头,脸上带着讶异:
“真的?”
“对。他不过跟我说了一点关于你妈妈的事,我听了很难过。”
梁袈言握上他的手,眼里柔情流露注视着他。
“他也提到了你们父子俩之间的矛盾,你妈妈的事让你对他一直耿耿于怀。但我看得出来,其实对于你母亲的去世最受打击的人是他。他一直活在自责里,但又不知怎么跟你沟通。”
少荆河把脸撇开。他不知道少边庭对梁袈言说了什么,但他知道少边庭的魅力。哪怕少言寡语,甚至看上去有些木讷,但就是很容易获得别人好感。而且这种好感不涉及□□,乃是种仿佛心中被激发出的仰慕与信赖。
所以他对梁袈言的说法是不怎么信的。他不认为少边庭有梁袈言说的那么受到打击。梁袈言只是因为少边庭没有干涉他们,于是对他就有了先入为主的好感。
但说不定这只是梁袈言以为的。少边庭那种说话习惯,话喜欢在心里藏一半,嘴上说一半。很多话都不说透,心思很难猜。
所以他只能找到他妈那种心思简单的女人。要换个有脑子的女人跟他过,这日子都不一定能撑到把孩子生出来。
他不信少边庭对他找了个男朋友能有多赞成,否则就不会带着少琳莉一起来这趟。不过就是让少琳莉做了坏人,他只装模作样地来当个好人。
梁袈言从他的表情变化也猜出了他心底诸多的不满,又捏捏他的手:
“找个机会,和你爸好好谈一谈。否则你难道也要一辈子躲着他吗?”
少荆河垂下眼睛,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两下,又立即抬眼说:
“他们是故意的。我叔叔一定是对他们说了我要去他那儿,所以他们就趁我不在故意来找你茬。”
梁袈言笑笑:
“那又怎样呢?这里是你姑母买的房子,任何时候她想来就能来。再说就算你在,又能改变什么呢?”
少荆河心里像被刀割了似的,低着头握着他的手。
梁袈言说的道理他都懂,但要他这样放手,哪怕只是暂时,他也难过得没法呼吸。
光去想以后每天回到家,空荡荡的又只剩下自己。心里想的时候想见梁袈言也见不着,那种日子他真是……
“那我多长时间能去那边看你?”
他叽叽咕咕地,又眼巴巴地望着梁袈言。
梁袈言看着他,沉默地看着。
“那我们不是真的分手呀。我连去看你都不行吗?”
少荆河委屈了。
“你不是要把将来的工作地点定在S市吗?”梁袈言问。
少荆河点头,他刚才边帮他收拾箱子的时候说过。
“那又怎么?”
“研究所在K城,S市到K城相距两三千公里,来回一趟得花多少时间你算过吗?”
梁袈言眼神严厉地摇头:
“不行,你就专心做你的事,别整天想着来看我。”
少荆河顿时又很不满:
“我看你和专心做事又没冲突。”
“你要总想着来找我又怎么能专心?你越早把事情做成,我们越早能在一起。”
少荆河火了,把手一松站起来:
“难道我一天没把事情做成一天就不能见你?太荒唐了!如果连见都不能见,那和真正分手有什么区别?”
梁袈言无言地看着他,眼中藏着隐痛。他深吸口气,尽量不动声色地说:
“那这样,你把你们的计划表给我。每完成一个阶段,你能来看我一次。”
少荆河眉毛一挑,脸上又迸发出一点希望的喜气:
“真的?”
梁袈言点头,答得很从容:
“真的。”
少荆河顿时琢磨开了:
“计划表我还没做,做完我给你。”
梁袈言就似笑非笑地睇他:
“我说的是大计划。你别想着做一套那种三天一结五天一步的小计划来蒙我。我虽然没有创过业,但也不是那么好蒙的。”
少荆河瘪瘪嘴。他那么多花花肠子,变着法子来,梁袈言未必都能识破。但梁袈言既然明说了,他又不想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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