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就给我滚去沙发上!”樊礼涵真的生气了,这小子耍人玩呢吧?每次一开始就有各种理由停下!
余景双手捂着裆部,表情痛苦额头满是汗水,半天说不出话来,“樊礼涵……我……鸡鸡疼……”
“……”樊礼涵知道自己的眼皮为什么一直跳了,反正就他妈没好事,“为什么疼?和刚才那个小子撸破皮了?”
“没有……”余景很委屈。
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樊礼涵的手一准备脱他的裤子,他那儿就疼的不行。
要真这样的话,也不用做任务了,活活疼死就行了。
余景问系统是怎么回事,系统支支吾吾的不说话。
“系统,我要回去投诉你了……”
【系统:您现在未满十八岁,是不能进行性、行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