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嗯。”
”所以,我想同你商量的事情,便是如何除掉他。”
裴钰猛的站了起来:”欧阳兄不,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欧阳敬仍然镇定的喝了一口茶,微笑看着裴钰:”这不也是裴弟所期望的吗。”
裴钰道:“我怎么期望这种事?”
欧阳敬挑眉:“他欺骗了你,将你玩弄于鼓掌之中这么久,你难道就不想报复吗?”
裴钰彻底震惊了:“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欧阳敬轻声道:“比如沈将军根本就没有女儿,你的夫人其实是沈仪。”
“你是怎么知道的?”到底是如何泄露的。
欧阳敬道:“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反正现在南月已经败退,如今也无需顾虑沈仪的死活,这时你我都期望的,不是吗?”|
裴钰跌落在椅子上,面色苍白。
欧阳敬说的没错,他之前确实是这样打算的。
那现在又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室内重归寂静,欧阳敬静静的看着裴钰,等候他的答复。
良久,裴钰终于开口道:“你准备如何行事,若是失败,是否会牵连到我?”
欧阳敬眯起眼,勾唇一笑:“放心,我早已派人在他的身边安插了心腹,只消一声令下,便会在他的饮食中投入无色无味见血封喉的剧毒。绝不会牵连到你。”
裴钰闻言冷笑:“既然你早有安排,又何须多此一举询问我的意见。”
欧阳敬道:“这不是顾忌着你同沈仪乃是夫妻,若是沈仪就此殒命,你怕不是要伤心欲绝?”
裴钰扯了扯嘴角:“你多虑了,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仰天大笑,放鞭庆祝还差不多。”
欧阳敬托腮:“裴弟可不要反悔。”
裴钰冷笑一声,并没有再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