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得肿起来,所以傅清禾才没有穿上鞋子的吧。肿的这么严重,不知道有没有伤到骨头。
看出了林以墨的担心,傅清禾连忙说道:“以墨,我没事的,没有很疼,真的。”
林以墨转头看着她。和傅清禾接触的这几个月里,林以墨已经发现她的习惯,只要看出别人在担心她,她就会立刻说自己没事,非要这样吗?
“没事?”
林以墨故意用手去碰傅清禾肿起的脚踝。
“唔。”
傅清禾痛的小脸皱到一块。
“还说没事?”
林以墨表情十分阴沉地看着傅清禾。
“对不起……”傅清禾脸上一点愧疚和懊悔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朝林以墨傻笑。“还以为要一个人在这里过一夜呢,没想到现在多了一个伴儿。”
林以墨一怔,随后抬手弹了傅清禾的额头一下。
“这下舒缘明天会跟我玩命了。”
“为什么?”她不解。
“因为我没有把你毫发无损,完整无缺地按时,安全,平安地送回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