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何老板,我吃完了,要不,开始介绍一下你别墅的装修设计?”
何老板却对着我、看着我的眼睛摇摇头。
嗯?什么意思?觉得这环境不适合?还是什么?有钱人的规矩听说是很多。
何老板说:“不用给我介绍,你觉得怎么好就怎么定好了。”
第一次听到业主这么说!哎!又不是我住,怎么可能是我怎么喜欢怎么设计呢?我们业内的座右铭就是:一切以业主的喜好为准!
何老板补充解释说:“我相信专业人士的眼光。”
这算是夸奖,我听出来了,可是,不提意见,叫我出来做什么?难道,难道,只是为了吃一顿饭?难道,难道是何老板没有朋友一个人实在是孤单所以找个陪吃饭的?
亦或,亦或,何老板是在请我吃饭?专门的请我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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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意识到我可能被约会了,立刻便找借口告辞,何老板也不勉强,很体贴的开车送我回家。来的时候没有注意,现在注意了一下,哦,何老板的座驾挺大的,这是悍马?
何老板好似能读心,解释说:“刚从外面回来,在市里我一般会换小车的。”
哦。
我回到家,感觉到家里有人,这倒不会吓到我,因为我的屋子楚尘和辛慈都有钥匙的,他们经常悄无声息的潜伏。
而此刻,是有声音的,低低的哭泣声。
声音我很熟悉,是辛慈。
我开灯,看到辛慈缩在懒人椅里,抱着双臂,头埋在双臂之间,我过去,抚她的背。
不用问都知道是因为谁。
辛慈估计已经哭了好久,也哭累了,也哭醒了,抬起头来,抱着我的腰,说:“久久,你说我是不是想太多了?”
因为患得患失,所以想太多。
辛慈说:“我打车过去的时候堵车了,楚尘他们吃完晚饭就去KTV唱歌,我直接去KTV,我想确认一下是不是他们才推门,透过门上玻璃,我看见楚尘和风代在对唱。久久,你知道的,楚尘唱歌是极好的,你不知道的是,风代唱歌也不错的,他们不但对唱还对视,然后我就没有进去,又折回来了。”
--“我不能去质问楚尘,因为他与风代只是单纯的唱歌而已,周围还有那么多的同事,但是,我心里就是不舒服。”
--“这就是做楚尘女朋友的代价,我早就知道,我早就明白,可是还是控制不住悲伤。”
--“现在想想,还是楚尘受伤后每时每刻都需要我依赖我的这半年,最开心。”
“不如,”我终于说出口:“不如,你们两个奉子成婚吧!”男人本来就比女人晚熟,更何况楚尘比辛慈小,他们二人对组建家庭的渴望是不在一个水平线上的,只有制造突然事件来逼迫楚尘了。
“嗯?”辛慈抬头看我。
难道辛慈没有这样的心思?没有这样想过?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我说:“只有这一条路了!有了孩子,楚尘肯定会结婚的,而楚尘这个人你也是知道的,不会做出蔑视婚姻的事情来的。”
“可,可,我们现在不能要孩子。”
“为什么?”
“因为楚尘一直需要做手术,一直在吃着药。”
哦,对,哎呀,我还是年轻,还是考虑不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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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都12点了,卧室的门有人在敲:“乐久久!辛慈有没有在你这里?”
我和辛慈其实都没有睡,并排着躺着看书呢,我喊:“在,在!”
楚尘喊:“辛慈,回家了。”
辛慈说:“我都睡了,不回去了。”
“哦,”楚尘的语气和往日不一样,然后传来脚步声。他这是听话的往回折了。
辛慈“啪”的一声放下书,一把掀开被子,下地,边往外跑边说:“久久,我走了,他好像是喝大了,我去看看。”
辛慈终是关心楚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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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尘一上班就忙了起来,也渐渐的重新意气风发起来。
他脸上的伤痕现在看来,并没有减少他的魅力,而增加了故事感,沧桑感,成熟男人的感觉。
一个月以后,楚尘拿了两万块钱过来,拍在桌子上:“辛慈,你不要再接案子了,我来养你!”
辛慈好高兴,拿起钱来捧着怀里:“好的呀,好的呀!”
我说:“楚尘,你不用还安BOSS的那100万了吗?”
楚尘说:“我就只值100万吗?”
辛慈却不愿意说这些,捧着钱,双眼放着幸福的星光,也是,哪个女人听到心仪的男人砸钱说“我养你啊”,不激动呢?不想洗尽铅华、洗手做羹汤呢?她说:“你们想吃什么,我去做呀,我去做呀。”
楚尘也像养家的大爷一样,翘着二郎腿说:“吃大餐!”
辛慈得令,蹦蹦跳跳的去准备了。
楚尘凑过来看我的电脑屏幕,说:“又一个别墅,乐久久,你是别墅专业户了吗?”又说:“吆,你这是终于厌倦中式了?”
我说:“这个跟上一个别墅是同一个人的,人家要一个做中式,一个做西式。”
“牛叉。”楚尘说。
好多人都说何老板牛叉,连贺老板都这么说。但是挺温和的一个人啊,对于装修人家一句废话都不说,只有一句话:相信专业,设计师觉得怎么好就怎么设计吧。
楚尘说:“乐久久,你在不务正业的路上越走越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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