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明苒将头埋在他肩上,攥着两侧衣衫,因贴得有些紧,细软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儿发闷,道:“没有,就是、就是……”
荀邺掌心贴着她的长发,安抚似的轻顺了顺,温和问道:“就是什么?”
明苒好一会儿才慢慢道:“就是陛下什么都知道,一时半会儿难以接受……”
那些日子的尬演,往些时候她自我感觉是特别良好的,但现在尴尬得她脑壳都痛了。
荀邺知道她话还没说完,微垂着眉眼,视线落在她披散的乌发上,听她继续往下说。
明苒却是停了半晌,直到外间小狐狸叫了一声,她才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他,轻声道:“大抵是因为,我很喜欢陛下的……”
“想着那些事,总觉得丢脸的……”
荀邺穿过发间的动作微缓,与她额头相抵,捏了捏她的脸,放柔了语声道:“怎么会,卿卿一直做得很好。”
他吻了吻她的唇,眉眼温雅。
明苒抿起唇角,眼睫轻颤,憋了会儿,还是忍不住环着他的腰,小声道:“你这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这么夸真的好吗?真的不怕她膨胀吗?
荀邺失笑,“是真心话。”
明苒瞅着他好一会儿,终于也弯了弯唇,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