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没有用上,在那山下一打听,才知那少年郎疯癫跑下山的那日,失足跌进了湖里,给人捞上来的时候皮肉都泡得肿胀了。”
吴子道停下来,抿了一口茶,抬眸的时候在墨锦眼中同样看到了一抹惋惜。
“绿株知晓了以后,天天来我这里哭闹,总之也是被她扰得有点头疼了,实则也非常怜悯于她,便着手替那少年郎招了魂。可不知为何,我明明感觉到那少年郎就在地府之中,未曾消散也未曾去投胎,可我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将他的魂魄给招过来。似乎是有一种不知名的力量在与我较着劲。”
吴子道抬头看向墨锦,“我知此番墨公子会去地府,如若方便,可否替我瞧一瞧那少年郎可是出了什么状况,如今绿株也不求能将他招魂过来了,只需知道他投胎到何处便可。绿株说愿意等他,即便是下一世。”
“倒是个痴情之人。”墨锦听闻绿株之事也是唏嘘不已。
时雨也跟着感慨,“世上多情的人如此之多,那人间一定很美好吧!”
墨锦摇头,用一种极可悲的目光看着时雨,道,“你可知,世上还有恨这一说么?”
“什么是恨?”
墨锦看了看林子里深不见底的浓雾,道,“民间有一句话,叫‘爱之深,恨之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