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听于无间讲话!
也不知是因为冬天还是怎样,最近连垚格外地嗜睡,有时候甚至连饭点都错过了,时雨一度很是担心她会饿死,要不是墨锦说了没事,他真的是要急死。
皇帝派人传了御医过来,可过来的御医刚给墨锦把了下脉就屁滚尿流地跑出去了,非说墨锦是个死人。
于无间皱着眉头撇嘴,“要不是刚才他跑得快,我就一脚把他给踢出去了。”
时雨抱着连垚走过来,颇为遗憾地道,“那御医怎么走了,我还想叫他给连垚也看看呢。”
于无间没好气地嗤笑了一声,“走?我看他那是滚出去的,可别叫他给连垚看了,我都怕他给连垚诊个什么绝症出来。他竟然说墨公子死了!”
时雨听完愣住了,一时也不知开口说些什么好。
反倒是花澈反应较大,听完便整只蹦到床上去了,歪着头贴在墨锦胸口听了半天。
见花澈做出这个动作,于无间一时也愣了,他刚才只顾着贬低那个御医,却忘了他说那话的含义,而且那御医害怕的模样也不像在撒谎……
花澈猛地抬起头,狭长的狐眼都被她睁圆了,“墨锦公子好像真的没有心脉了!”
于无间和时雨皆是大惊,“什么!”
蹲坐在墨锦身旁的花澈突然看着于无间严肃地问他,“墨锦公子该不会真的被你给烦死了吧!”
于无间看向花澈那张明显带着谴责的狐狸脸,一时竟有些百口莫辩,可哪有人是被烦死的啊?
花澈看了一眼墨锦,惋惜着道,“墨锦公子不就是么!”
于无间:“……”
墨锦一醒来就见床边围了两个表情凝重得跟天塌下来一样的人,还让他有些惊讶,“你们三个怎么了?”
听到墨锦的声音,花澈也抬起了头,墨锦一看,竟然连狐狸都是一脸遮不住的沉重,他还当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时语气也被染的有些严肃,“怎么了?”
于无间是第一个先开口的,“墨公子,你不用隐瞒了,老实交代吧,你死了多久了?”
时雨也是一脸痛心的神色,“墨公子,你这么好的人到底怎么死的啊?”
到了花澈,她学着凡人的样子深沉地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节哀!”
墨锦被他们几个搞得一头雾水,“谁死了?你们做什么?”
于无间一副我都懂的样子,一屁股坐在了墨锦旁边,胳膊也不老实地搭上了他的肩膀,“大家都是兄弟,你就不用狡辩了,我们都已经知道了,你是个死人。”
墨锦拿开于无间的手,往一旁躲了躲,这才笑着道,“我只是有一点不舒服,你们几个怎么就以为我死了呢!”
时雨疑惑地皱着眉,“可你刚刚没有心脉了呀?”
“那是因为我没有心。”
墨锦一句道完,众人比知道他没了心脉那一刻还心惊!
花澈悄咪咪地小声问了句,“您确定您还活着么?”
墨锦笑着看向她,道,“你认为我活着便活着,你认为我死了便死了。”
花澈张开嘴顿了顿,本想道一句这算什么,然而到了嘴边的话却换成了,“我相信您还活着。”
果然,那之后她便看到了墨锦的笑容,虽然那笑淡得如水,好似随时会散一样,却依旧叫人心中一暖。
难得只有时雨露出关切的神色,“公子的心去哪了?为何不找回来?”
“无妨,有心无心于我皆是一样,生与死也是一样,只不过有些人想看我活,在他眼里我便是活的,有些人想看我死,那我在他眼里便是死的。一颗心不过是个器官罢了,缺了便当个身有残疾之人好了。”
于无间皱眉不解,“世上怎的还有这样的人啊!”
墨锦缓缓道,“也许我并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