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我谁也不想要。”詹夙坦然道。
叶钊叹气,知道好友这人认死理,便不再劝,只拍了拍他的肩膀,“任重而道远啊!”
詹夙一笑,“甘之如饴。”
叶钊看了眼疯魔了一般的好友,摇摇头,“算了算了,这事儿就算过去了,至少没有影响到盐铁令和除官令的施行。”
詹夙皱眉,“怕是过不去,流言传得太快,背后一定有人推波助澜,此人既想阻止盐铁令的施行,又想让我引起百姓们的不满,如今陛下发了话,这件事虽然翻篇了,但若此人未除,接下来恐怕后患无穷。”
此刻,忠义侯府,刘静妍坐在窗下,手执一卷《道德经》,静静看着。
丫鬟在外通传,“姑娘,谢管家到了。”
刘静妍放下书,“请他进来。”
话音刚落,便见一身材矮胖的中年人走了进来,“姑娘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