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道:“银霜她们就知道惯着你,刘太傅又从来不操心这些。”
顾玄茵念在他今天因自己瘦了点小伤的份儿上,没反驳,而是岔开话题,“朕来找丞相玩的事可别告诉舅舅,他知道要不高兴的。”
詹夙颔首,“臣明白。”从前都是她和刘文周瞒着他商议事情,渐渐地反过来了,她开始信任他,反而对刘文周疏远了起来。
丞相府的厨子水平有限,以往做几桌有鱼有肉的席面也就是最高难度了,今日头一回操持御膳,而且还有那么多要求,这不能用那不能用,厨房又没备那么多食材,最后做出来的几道菜都清淡的仿佛庙里的斋饭。
顾玄茵扫了一眼那些菜,目光同情地看向詹夙,“丞相平时就吃这些?”
詹夙想说平时没这么素,但说出来好像是在怪她一样,虽说本来就怪这小祖宗挑三拣四为难厨子,但她似乎很不喜欢他啰嗦这些。
他只好点头,“差不多,臣对这些不讲究,能吃饱就行了。”
顾玄茵;“……”下次,八成是不会来玩了。
吃完晚饭,顾玄茵就要回宫,外面飘起了雨,詹夙皱眉想了想,“陛下稍等。”
说着回房间找了件孔雀毛的斗篷,“把这个披上,挡挡风。”
银霜在旁看着不禁皱眉,“使不得,陛下如何能穿臣子的衣服?”
詹夙冷冷看她一眼,“本相还没说你,你倒反来怪罪本相,若是你思虑周到些,知道这几日天气变化快,就该准备一件披风带着,何至于让陛下穿本相的衣服。”
银霜闻言立刻跪下请罪,这的确是她失职了。“是奴婢失职,求陛下降罪。”
顾玄茵叹气,“哎,起来起来,谁还没个疏忽的时候,再说朕也不冷。”
“现在在屋里自然是不冷的,一会儿出去看你冷不冷,快披上。”詹夙坚持。
顾玄茵无奈,只好配合地穿上。
他打的什么小算盘她一清二楚,还不就是想让人看看,他们君臣之间有多和谐多亲密么?
要是她能把这件披风留下,时不时拿出来穿一穿,他大概就更高兴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有一种冷叫丞相感觉你冷。
有一种老叫陛下感觉你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