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何人,他也不是很清楚。”贺欢不是京城人,所以对于他所说的章家,沈皎也不是很清楚,但京中显赫的姓章的人家,只有右都御史御史章延寿一人,但依照这位章大人的性格大家都知道,其人刚正不阿,公私分明,若是其以权谋私,其次子就不会至今连个闲职都没有,还是个白身了。
“贺欢与此事朕会派人再查。”连皇商都能够随意弄到,要内廷司听其号令,他倒要知道这章家和章家背后的人是谁。
“说起来贺欢会选择来求见我,还是因为皇舅舅的原因。”沈皎看着天和帝感兴趣的眼神,笑着道,“当初我生辰时,太子带着皇舅舅的赏赐来时,惹得京中不少人侧目,当时贺欢就在公主府门外。”
“当时他已经在京中奔走多年没有找到门路,听说我深受皇舅舅宠爱,才打算借我来求见皇舅舅的。”沈皎玩笑着说道。
“当时我得知他有舆图时,实在有些不敢相信,怕是空欢喜一场,又怕其身份有假,所以才没有和皇舅舅禀明情况,知道万寿节两日前得到所有舆图,并且大致查明贺欢的身份。”沈皎至今才禀明此事的原因一一说道:“本想将此物在宫宴结束后寿礼进献给皇舅舅,无奈宫宴上……,还请皇舅舅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