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将其递给了天和帝。
特意提及王渊的名字,是因为王渊这些年来所奏的,所弹劾的,基本都是属实的,实事求是。不是向那些捕风捉影的御史,经常拿一些芝麻大点的小事,讲得比天都大。若是这些御史所奏,她相信天和帝连看都不会想看。
“既然是王渊奏的。”天和帝翻看完后,沉吟了一声道:“先让工部的水部郎中以勘察各地河道的名义前去各省,先去山东。”
水部勘察河道情况历年都有,是常态,不会引起各方的主意。
沈皎应是,她知道,天和帝是真的重视这件事情,不是他不相信山东布政使,而是河道治理是真正的关系百姓,国家的大事,不容任何人忽视。
若是河道治理不善,一旦天降暴雨,冲垮河堤,殃及百姓,更何况大水过后,受灾地会发生令人变色的瘟疫,后果不堪设想。
“皇舅舅思虑周全,心系百姓。”沈皎笑着道。
“行了,别奉承朕了。”天和帝笑骂道:“过两天就是你生辰了,朕放你两天假,朕私库中的东西任你选,省的你外祖母和你母亲整天埋怨朕。”
沈皎也不客气,笑着俏声道了谢,和天和帝又说笑了几句,气氛很是不错。
晋王府中,也是如此,自接到天和帝命其负责接待各国使节的之旨意,晋王脸上的笑意就没停过。
而燕王府中,燕王却截然相反,脸色有些铁青,很是不好看。
对于天和帝的话,沈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