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拍了下连胜后背,让他滚远点,她自己拐着秦姜白的胳膊下楼。
被落下的连胜活脱脱像个孤家寡人。
秦姜白抖着肩,忍住发笑。
她从小身在大豪门,家教严格,父亲是典型的严父,高高在上,威严无比,而母亲也是传统的豪门女人,日常就是与其他太太喝茶打牌,她周遭的朋友也无一不是出身显贵的世家,家庭情况与她一般无二,甚至比她更为复杂。
在她所接触的人群里,只有连胜不一样。
连父白手起家,他们是从普通家庭变成了富裕家庭,却还保持着普通家庭相处方式。
父母恩爱,在子女面前没有任何姿态,还可以互相斗嘴。
这种相处方式是秦姜白曾经想都不敢想的,第一次见连胜与连父互相嘲讽时,连父居然没有动怒,没有说他不懂规矩,她仿佛打开了新世界大门,原来这世上父母与子女之间还能这样相处!
她太羡慕了,所以喜欢往连胜家里跑。
插科打诨又过了一会,秦姜白一看时间,已经一点了,她暗暗拉了连胜一把,“我要回家了。”
连胜:“急什么啊,你回家也没事做,再陪我爸妈说说话。”
秦姜白瘪了下嘴。
连胜见她一脸怏怏,他低头亲了下她一口,在他妈转身过来时,他又飞快站直。
连母的声音响起,“你们俩站那干嘛呢,来吃水果啊。”
秦姜白的脸一下红了。
这家伙胆子也太大了吧!
连胜低声道:“我爸都特意从公司回来看你了,你也不经常来。”
她想想也是,回家做什么呢?还不如在这唠嗑快乐,何况对方父母盛情难却,她便又坐了下来,一直坐到了三点才离开。
连胜的父母可舍不得她,恨不得留她再吃顿晚饭,这一来一去又没完没了,最后还是连胜强行拉着秦姜白出门。
他的父母一直把二人送到车库,连父说道:“白白以后要常来玩啊,我们现在住星河湾,下次到那玩啊,房子更大,还有花园泳池,本来这边早要卖了,臭小子不让啊……”
连胜瞟了他一眼,“行了吧,我要倒车。”
秦姜白朝车外招招手,“叔叔阿姨再见。”
连父母目送二人离开。
出了小区,秦姜白好奇道:“我上次就奇怪嘛,连叔怎么可能不换房子。”
连胜:“我没说没换啊。”
秦姜白笑眯眯,“你没说是你不让卖。”
连胜嗤了声,“听他瞎说。“
秦姜白笑而不语。
连胜反问:“我妈和你说什么了?”
秦姜白:“什么?”
连胜:“你别告诉我,你们俩待在卧室大半天真的是为了找个镯子。”
最关键的是,她出来后看他的眼神完全变了,好像不认识他这人似的,藏着几分探究的意味,这是几个意思?
秦姜白低头转了转手腕上的镯子,“能说什么,不就推销下她的儿子吗?”
连胜哦了一声,“那推销成功了吗?”
秦姜白想起连母那些话,心里说不出的滋味,是震惊,是难过,更是心疼,如果那时候没错过该多好,她和他都不会经历后来那么多痛苦了。
她抬起头望着连胜,仿佛在那张英俊的脸上看到了饱经沧桑的痕迹,“连连……你有白头发了。”
连胜条件反射地一摸鬓发,“怎么可能!”
秦姜白忍不住笑了声,“骗你的,紧张什么?难道真有了?”
连胜:“没有。”
他想起前些日无意听见小师妹和另一个棋手说话,“比赛多了是容易秃头,你看看我大师兄,几年前还有刘海,现在都没了……”
连胜气了半死,他没有秃头!他只是换了个发型!
***
很快,二人就抵达了秦宅。
连胜将车停在了路边。
枝繁叶茂的梧桐树在柏油路两侧,连成一片绿荫。
而高大的树后方是秦宅的围墙。
秦宅不是一座宅子,更像是国外的庄园,除了几幢大别墅、小洋房外,还有人造湖与小山丘,因为现在环境污染严重,秦宅里还自建净化水塔以及庞大的新风系统与天然氧吧,宅子里简直就像是世外桃源,喝的水和呼吸的空气都与外头不一样。
秦姜白望着那从围墙上冒尖儿的主宅屋顶,没什么回到家的愉悦,反而有点伤感。
连胜握住她的手,“年底比赛比较多,如果等我结束了,你还没回来,我就去找你。”
秦姜白点点头。
连胜捏了捏她的手心,“我给你打电话不许不接,发消息不许不回。”
秦姜白腹诽,这男人真记仇。
她解释道:“那不是忙吗,又倒时差。”
他发消息的时候,她在睡觉,等白天了,她又忙着训练,哪有功夫聊天?
连胜气道:“难道我很闲啊?我怎么就记得回?”
秦姜白听出他的不悦,连忙道:“你记性好,记性好,下棋的就不是一样。”
连胜将她搂在怀里,“我认真的。”
每次不见她消息,他的心就像放在油锅里煎炸一样。
他现在的状态,就是以前秦姜白的状态。
那时候,秦姜白整天给他发消息,而他回不回全看心情,她就像是自己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宠物,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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