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黛惊恐的瞪大了眼, 万分抗拒的摇晃脑袋, 用尽全力朝着刘福友的下半身踹去。
但到底还是晚了一步, 小红瓶里的不明液体被尽数灌入了她的口中。
刘福友早有防备,一脸狞笑的闪身到一边,死死捂紧她的嘴巴, 直到她被呛得面红耳赤,有气出没气进才松开了她。
“不管你是谁的未婚妻, 不出三分钟, 就会变成只属于老子一个人的小骚货了。老子就不信了, 你没了清白之身后,那祁少宣还能看得上你?”刘福友的目光落在了她娇艳欲滴的脸蛋上, 冷笑道。
“咳咳咳……”
双手被绑紧,柳黛咳得相当费劲,满脑子想把刚刚被灌下去的东西吐出来,但是咳出来的终究只有空气。
刘福友见状十分满意, 给她松了绑之后,翘着二郎腿在床边坐下,一脸期待的审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被解绑之后,柳黛迅速地爬了起来, 想给自己做催吐, 但是她已经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体温正在上升。
一股燥热不知从何而起,浑身上下都有种被密密麻麻的蚂蚁噬咬的感觉, 让她又疼又痒。
口干舌燥。
燥热难耐。
想要水。
想要冰块。
想要纾解!
柳黛的水眸中开始攀上了渴望,视线不由自主的在屋子里打转。
看着前面的一脸恶心的刘福友, 竟有一股想要扑上去的冲动。
“不!”
柳黛难以置信的摇了摇头。
但是手却不由自主的覆上自己的领口,她好热啊,她好想解开自己的衣服。
刘福友笑容扩到最大,手摁在自己的腿间,两眼紧紧盯着她的胸口,止不住的咽口水。
就在他以为柳黛会解开自己的衣服,把自己送上来的时候——
“啪!”
柳黛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
她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她只知道脸上的剧痛让她找回来了一点意识。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手下不断的掐着自己的大腿。
她怕。
她怕一松手,自己的意识就又迷失了。
趁着还有点意识,她爬下了床,想找点什么尖锐的东西扎自己的大腿,刺激自己的痛觉神经。
“怎么,是不是要开始发骚了?啧,男欢女爱本来就是正常的,不要克制嘛,就算克制也没有用的。哥哥我就在这里,等着你自己爬过来。”
看着柳黛跌跌撞撞的在房间里找寻着什么东西,甚至还倒在了他摆满了精心准备的增加情趣的用品的桌子上时,刘福友反而也不心急了。
都到这个地步了,他悠悠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淡定的欣赏着眼前的一幕。
他给过无数的女人喂过这玩意,至今没有一个女的能逃过最后的命运,尤其柳黛的分量是寻常女人的无数倍。
打自己巴掌的他也不是第一次见,但是最后还不都得跪着来舔他,求他恩宠。
闻言,柳黛的动作一顿,视线缓缓转移到刘福友身上。
对。
这个恶心的男人还在房间里。
意识到这一点的柳黛,费劲的从刚刚摔倒的桌子上爬了下来。
顺手拿起了就杵在她面前的一根粉色的带着颗粒的长条物体,两眼盯着刘福友,没有其他动作。
“唉哟,你这么快就有觉悟,想玩这个?我可告诉你,这个还有电击功能的,一般人可是享受不了的。”刘福友见她手中攥着的东西,脸上浮现出惊异的神色。
再看柳黛的眼神盯着他的眼神,已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从嫌恶变成了炙热。
他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松了松自己的裤腰带。
面前的柳黛将手中的东西拿到了前面,双手握住,一步一步的朝着他走来。
双目锁定着他,原本清澈单纯的眸子如今却像极了饿狼盯着猎物,活似要和他大干一场的模样。
刘福友本来还想着要好好欣赏她痛不欲生的苦苦哀求自己玩弄她的可怜模样,没想到这还没有开始,他自己就先忍不住了。
能享用这么美妙的身子,就算是要他在床上死,他也愿意。
“别急,老子这就满足你。”
他迫不及待的要解开自己的裤腰带,想把裤子先脱下来。
但就在他刚低下头,手刚触及裤子的时候,头顶突然被砸了什么东西。
他下意识的抬起头看柳黛,只见对方咬紧下唇,高举手中的棒子,发了狠的往他头上砸。
这不过只是一个非仿真硅胶棒,就算柳黛再用力,砸在头上很痛,但是也不至于让他昏厥过去。
所以他几乎缓了一下,就很快反应过来,伸手去夺柳黛手中的东西。
柳黛只是一个中了不可描述药甚至体内还有麻醉剂残留的小姑娘,而他虽然被酒色掏空了肾,但还算是一个健全的成年男性。
所以他几乎不费摧毁之力就把东西抢了过来,还推得柳黛撞到柜子上的花瓶。
“你这个贱人,居然还敢打老子!”刘福友怒意上来,跨了上来,直接甩了柳黛一巴掌。
脸上的剧痛让柳黛的意识短暂的恢复了过来,看着旁边的花瓶碎片,才反应过来刚刚这一切。
但是药效越来越大,她的大脑瞬间被欲望侵袭。
她好想念祁少宣。
史无前例的,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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