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交给我们处理,明天你只需要做一个好姐姐就行。”
“……”她本来就很好!直接将那个拨乱自己长发的罪恶之手给拍掉,气鼓鼓地丢过头。“哼,还说呢!是谁还有时间和护士小姐们调/情的!”
“那不是调/情……”如今想要洗白也来不及了,是护士小姐们自己投怀送抱,总不见得让他直接看到她们摔倒在地什么的。吃醋是好事,但单湄吃醋通常会让自己十分悲剧。原本的坏笑变成讨好,少年开始计划以后招工要不要选择那些有男朋友的。“难道小单不相信我么~我可是只喜欢小单一个人呢~”
“我没有不相信啊……只是……”单湄眨眨眼,继续很认真地道。“夜/勤/病/栋很好玩,你想要遐想一下无可厚非。”
“我!没!有!玩!过!”
辩解无力,简直比上班还累。
敲门声让休息室的两人都沉默,忍足侑士放开了单湄,打开一条小小的细缝。
门外的人幸好只是准备来休息室打热水的值班护士,她似乎没料到忍足侑士会在这里,当下脸就红了。
单湄悄悄地在忍足侑士背后戳了一下,冒出一个脑袋看向正处于无限遐想的护士小姐。“你玩过夜/勤/病/栋吗?”
“……”
事实证明,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住单湄的天雷。
忍足侑士还要巡视其他病房,单湄看看时间差不多就又回到了手冢国光的病房,谢绝了某人的一起巡视的邀请。虽然不知道单爱多久没休息,女孩直接将这个笨蛋赶去找一点东西吃再回来!如果你倒下了,谁来继续照顾手冢国光呢?难道他就希望看到你为他伤害自己的身体吗?
安静的房间就剩下电子仪器运作的滴滴声,单湄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
“手冢,爱只是怕自己会伤害到你。”
老实说,不带眼睛的手冢国光的确是非常俊美,只不过单湄怕冷。特别是当那双眼眸流露出难得的温柔,似乎都可以把冰雪给融化。
“我还能活多久。”
“……”张了张嘴,单湄摇摇头。“不知道。”
冰山系的人沉默是非常可怕的,因为连周围的温度都会一并下降。
“把他带回去吧,不要让他来看我了。”
“!!!”
“手冢国光!”在单湄震惊的时候,单爱狠狠地推开病房的门,怒火冲天的眼眸都快要将整个房间都烧毁!如果不是确信单爱喜欢手冢国光,女孩开始担心今天的医院会不会就这么被拆掉。原来少年匆匆买来的速食面掉落在地,他快步走到手冢国光的面前,揪住他的衣领,似乎要洞穿那冷静的眼眸。一字一顿,甚至可以说是在警告某人不要再说出那种话。“我不会离开的!”
我可以离开吗?单湄很想要这么说出口,奈何那两个人如果没人管的话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爱!”单湄急忙上前将单爱和手冢国光分开,尴尬地眼神在两人之间流转。“手冢需要好好休息,我们明天再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仓鼠小白死了……其实前几天它开始就基本上不怎么运动,也不吃东西喝水
今天早上它身体一抽一抽的,我替它按摩后好了点
但没坚持到中午……
点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