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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赢家(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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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么么哒 (19)(第2/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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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位免礼,孤也是正巧与淮阳王碰见,便一道来了。”那位紫衣青年容貌甚为俊秀,语气也十分温和,没有拿着太子的尊贵架子。

    大熙皇族姓氏为闻,而他身旁的蓝衣青年就是淮阳王。

    至于名讳,原身并不知晓,萧函也是从旁人的交谈往来中得知一二,太子名为闻秀,是当今嫡出子,而淮阳王闻荞是他的堂弟,不过素来荒唐,终日走狗斗鸡,在世人眼中名声并不好。

    郁柔桑只是庶女,又未曾出过府,她的记忆中能给萧函提供的信息并不多,萧函穿来之后,也就能从侍女嬷嬷偶尔的只言片语中搜集着信息。

    今日难得听到了不少外界的信息,对大熙也不算是两眼一摸黑。

    萧函虽有意隐匿自己,但却还是低估了这份容貌,俨然成了旁人眼中的风景,虽只是简单的碧色衣裙,但依旧不掩容色姝丽,那微碧色的眼眸湛然明净,比起中原女子还多了一分另类的好看。

    也没有原身的自卑不甘,越发吸引旁人的目光。

    饶是见多了美人的太子和淮阳王,也有了浅浅的印象。

    但这份因为容貌而留下的记忆能维持多久就指不定了。比起随手可得的美人,太子更在意贤才能士,很快便与谢意等世家青年才俊交谈了起来。

    虽然看上去温和,但在等级尊卑森严的大熙,也不是谁都能同太子说话的。

    淮阳王则是和崔绍等人一处,连回去也是一起的,在车上说起那位姿容甚美的郁府庶女,淮阳王眯着眼道,“改日我让长史登门,纳了她做个侍妾。”

    崔绍与淮阳王素有交情,又向来为人放达,便直言不讳道,“如斯美人,若落到你手中,那才叫可惜了。”

    淮阳王不仅好美色,而且喜新厌旧也是出了名的,以往也有不少明珠一样的美人,最后都被他厌弃成了鱼目,实在令人惋惜慨叹。

    淮阳王也只见过一次,些许新奇兴趣,过几日见着别的美人便忘了。

    倒是崔绍,让他忍不住动了作画的念头。

    郑氏经过那日,心下已经有了决断,四娘子和五娘子似乎也有察觉到,自己的未来已被决定,一连数日都是恹恹的。不过她们没萧函那样懂得掩饰,一被嬷嬷发现,立刻受罚,拿戒尺打,立刻便不敢有所懈怠了。

    郁柔桑的美貌虽是惊艳,但并没有多少人谈起。

    娶妻娶贤,纳妾纳美,而像郁柔桑这般生得美丽,又是异族血统,自然是更加为人所不齿。

    像郁柔桑这样出身的,以往也不是没有过,但哪怕生父出身再高,也没人想聘为正妻,怕辱没了门第,影响名声前途,何况郑氏都想好了安排她的去处。

    在一日郁府的主君郁大人郁岸上朝回来后,郑氏便与夫君提起六娘子郁柔桑。

    郁岸对于庶女没什么印象,往日哪怕是重要的家宴祭祀,也不曾见过。

    只是稍稍记得,得他几分宠爱的那位胡姬,也是长得明眸善睐。想来所生的这个庶女,容貌也是出众的。

    宠幸的胡姬本是该赐药的,不想他一时糊涂忘了,后让大夫诊出是个女胎,于他的名声没什么影响,便随口就让她生下来了。

    庶子女在府中的地位只是比寻常仆从稍高一些罢了,能用得上更好。

    郁岸语气平淡道,“就交由你去办吧。”

    郑氏微微点了点头,这本就是她身为主母的权力,她也就顺便提起一句,只要郁岸不是那荒唐蠢笨的,都不会干预。

    “阿芷年纪也到了适婚的年龄,不知夫君可有什么打算?”

    郑氏提起谢意来,依她来看,是再好不过的人选。

    郁岸顿了顿,眸子微抬,“我听闻前几日,太子殿下同淮阳王也一同来了。”

    郑氏从他的话中听出了别样的意味,

    郁岸继续道,“文孝皇后前年去世,再过一年也就要出孝了,到时陛下就要为太子遴选妃妾了。”

    意思很明显了,郁岸显然希望自己的女儿入东宫。

    郁家并非纯然的世家,大半族人都在朝中为官,郁岸难免也显露出官场之气,也有着其他的野心。

    依着郑氏的心思,是不愿的,陛下又素来是爱疼太子的,必会为他择选一位门第出身上佳的太子妃,而以郁家和夫君的官职,她的阿芷哪怕参选,也只够做个侧妃。

    如何不教郑氏忧心,但郁芷作为嫡女,婚事至关重要,不是她能决定的,而且不知这是夫君的意思,还是郁氏一族的意思,只能沉默了下来。

    郑氏忧心了几日,连原本安排郁柔桑的事也放到了一边。

    又过了两三个月,便临近年末,

    年末时节的家宴祭祀,郁府上下忙碌不已,却与萧函无关,待在院子里刺绣抄写佛经,只因庶出子女生不上族谱,死不入祖坟。

    与往年不同的是,郁岸难得召见了她一回。

    虽然只是匆匆见了一面,而且其意义更多是带着估量价值的打量,唯一的好处就是,不知是不是郁岸的意思,郑氏发话让萧函,可以常去见生母。

    且不算这其中的意图,萧函也乐意能经常去见蔓莎,也好为日后的计划做准备。

    冬日里的雪越下越大,

    萧函大多时间陪蔓莎待在屋里,与她说话聊天,

    蔓莎实在不是个有多少心机的,萧函在她屋里待了几日,她就连当初在教坊的旧事都说了。

    蔓莎笑容明媚道,“那时,学不会师傅教的舞,或是师傅不满意的,一整天屋子里都没有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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