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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赢家(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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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么么哒 (3)(第3/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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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些对手,要是知道宿主其实从小学的是风水玄学,也会刷新三观的。

    楚弦沉默了一下,“你说的好像也对。”

    但那又怎么样呢?什么挣扎纠结两难的情绪是不可能出现在她身上的。她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无论是科学,还是玄学,都是抱着自己的想法去学的,也是为她自己而考虑的。

    因为她有需要,感兴趣就学了,需要向人解释么。

    回到了首都,楚弦暂时就将遇到的风水界同行的事抛到了脑后,连周末同老家联系时,都没想起说这事。

    楚老爷子如今也有七十多岁,但身体还算康健,加上残疾的手也没治好后,整天就在院子里,种点药材,养养乌龟,偶尔出去下棋。

    当初市政府奖励的房子其实算是一栋两层的小别墅了,还带小花园的。

    楚家父母经营着小餐厅,生意也不错,其实当初楚父是跟着楚梁学风水,不过还没出师就遇到了大劫,之后日子好过了,也听老父亲的话,不碰风水。

    会做一手好菜的其实是楚母,娘家过去也是出过御膳房大厨的。楚父老老实实地帮妻子打下手,他知道自己不聪明,也没什么风水玄学上的天分,以前学的时候,老父亲就经常拿竹杆敲他脑袋说他不开窍。

    没想到却有个天分惊人的女儿,不仅风水玄学厉害,就是读书都厉害,楚弦高中的老师还常常来他们家餐厅,夸楚弦多优秀,惹得常常有人来打听他的教育心得。

    楚父憨憨一笑,却也觉得哪怕没有风水立家,楚家也能活得很好,过去那些荣耀也好,伤痛也好,都是过眼云烟。

    楚老爷子知道孙女待在首都也挺高兴的,学物理学科学的有什么不好。

    他可不是什么食古不化的老头子。

    而且在首都混的风水师不多。

    因为不好摆风水局,一国之都,可以说是国运最为浓厚的地方,风水师担心的不是摆的风水局影响首都运势,而是担心首都的国运压的他们的风水局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

    离和学院请的一周假还有几天,楚弦在家躺了两天咸鱼后,还是提前回学校销假继续泡实验室了。

    9526:“宿主,你这么勤奋会让我很有罪恶感的。”

    戴着口罩和安全镜的楚弦:“9526,你在我身边就没有跟着学么?”

    “……”9526装死中,系统大概也是有智商标准的。

    楚弦周末有人请客吃饭,就是江菲和钟石邀请的,上次的事还没来得及跟楚弦道谢呢,楚弦就有事离开了首都,这一回来就约上了。

    江菲妈妈已经回老家了,走的时候身体也完全康健,还催着江菲他们快点要孩子。那个抱子佛已经被警方那边立案,钟石在警局有朋友,听说的确是有个新墓被盗墓贼给挖了,因为那墓偏僻,挖了大半个月愣是还没人发现,要不是追踪着这流出的冥器,还找不到这古墓呢,听说警方也在组织考古学者在尽可能修复保存墓地完整性下去。

    现在想起来还有瘆得慌。

    又听楚弦说起在江陵碰见的另一个冥器,钟石和江菲也惊讶不已,还有这么巧的事。听那位陈先生花大价钱买下了铜龟,钟石啧啧叹道,要不是个冥器,他们也算是捡漏了。

    楚弦:“那个铜龟比抱子佛贵多了,虽然一个年代的,但工艺程度相差很大,所以应该是一个在主墓室,一个放门口的,阿姨算是捡漏了吧,就是不多。”

    钟石眼圈发蒙,这些他还真不懂。

    江菲担忧问道,“一连两回碰到同一个墓室里的东西,也太晦气了吧,要不要改天拜拜。”

    钟石下意识脱口道,“楚弦哪还要拜谁啊?”

    “怎么说?”楚弦似笑非笑道,

    钟石不小心说漏了嘴,干笑了几声,但还是没能顶得住楚弦的眼神,只好说了,“楚弦,你还不知道吧。”

    他打开手机点出一个群,是楚弦的高中群,就是里面某些日常记录画风诡异了些。

    都是些诸如#每天拜一拜楚神#

    #保佑我今日工作顺利/约会成功/……#

    楚弦不禁嘴角微抽了抽。

    钟石还在那边解释着,“楚弦,你不知道我们都非常关注你的光辉事迹……”

    可以说,楚弦每每拿了什么奖,什么时候出去参加国际报告会为国争光的,都能在群里刷屏一圈,最后就演变成了日常拜楚神。

    蹭点玄学之光。

    楚弦心情有些微妙。

    ……

    周五上午,楚弦帮学院的章教授代一下课。章教授希望楚弦把上次在物理国际报告会的那个理论再给她的学生讲一堂课。

    这也是燕大常有的事了,也没有什么非得讲究学历资历,达者为师,楚弦关于那个理论的新设想,就是他们这些老教授都没有想到的,比起他们再从新编的教材或是专业网站和报刊上学习理解,再转交给学生,倒不如直接让楚弦来讲课。

    底下都是燕大的高材生,努力一点跟上楚弦的思路不难。

    楚弦淡定地拿着粉笔在白板上边画边讲,也没有什么过多的交流。

    哪怕在看到中途进来找了个座的某人时,也没有让她动摇一下心神。

    这节课将近一个半小时,结束后,楚弦也只是和教授说了几句,就走向了那个依旧穿着素白衣裳,和学校内的风格有些格格不入的年轻男子,孔禾。

    孔禾没想到,楚弦第一句话问的是,“听得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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