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叫贼喊捉贼?”
陆睢抓着被角,把人像剥粽子一样从被子里挖出来,揉了一把青年乱糟糟的头发,“少贫嘴,快起床,我带你去吃早饭。”
“吃早饭?去哪儿?”宋修阅将信将疑。
陆睢边脱衣服边往外走,“去学校后街,你不是喜欢吃那家的鸭油烧饼?等我洗个澡就走。”
宋修阅一听来了精神,立即从床上爬了起来,“好啊!那你快点,去晚了可就卖完了!”
一个小时后,两人坐到了一间很有年代的早餐店里,这家店开在A大后街,已经有二十几个年头了,店里的鸭油烧饼是一绝。
据说在A大早起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去图书馆占座学习的学霸,还有一种就是为了排队来这里吃一块鸭油烧饼的吃货。
今天是周六,刚刚过7点,店里的客人已经很多了,除了学生还有不少为了美食从其他地方特意赶过来的食客。
陆睢和宋修阅两个人排了二十分钟队才轮到位置坐下来,四块刚出炉的鸭油烧饼、一笼鲜肉生煎包、两碗撒着碧绿葱花热气腾腾的豆腐脑端上桌,光是闻味道,就知道排队的时间等的值。
宋修阅被香味勾得食指大动,左手拿勺子舀豆腐脑,右手持筷子夹烧饼,左右开弓,吃的不亦乐乎。
消灭掉两个烧饼和半碗豆腐脑之后,早上起来空空的胃才得到了满足。
而陆睢好像食欲不佳,才吃了半个烧饼,豆腐脑也没怎么动。
“你怎么不吃啊?没胃口吗?”
宋修阅知道熬夜的滋味,一般到第二天早上都会胸闷头晕,甚至还会反胃。
“没事,我不太饿。”
“你在公司吃东西了?”
“吃了。”一群人呱噪了大半夜,他烦躁不已,喝了无数杯咖啡。
“哦……”宋修阅又两口吃完一个生煎包,抽了两张纸擦了擦嘴,感觉也差不多了。
陆睢在家里洗完澡,换了身休闲的衣服出来,两个人坐在这里就和普通的学生一样。
宋修阅注意到他的目光总是往门口瞟,就好像在等谁出现一样。
“我吃完了,你要是不吃那咱们就走吧?外面还有好多人在排队呢。”宋修阅察觉到陆睢的心不在焉,故意这么说,作势想站起来。
“等等,不急。”陆睢拉住他的手,不让他动。
“还等什么?”宋修阅挑起眉梢,审视陆睢。
果然,大老远跑来这里不可能只是吃顿早饭这么简单,陆睢是在等谁?
“你吃饱了吗?”陆睢在桌下悄悄捏着他的手指,压低了声音说,“吃饱了等等帮我个忙。”
“哈?我就说嘛,你哪可能这么闲带我来这里吃饭,无事献殷勤,原来是有求于我。”
宋修阅抬起下巴得意极了。
陆睢轻笑了下,“那你帮还是不帮?”
“我考虑一下。”宋修阅矜持地挺直了背。
“不愿意就算了,其实我也想回家,继续做昨晚没做完的事。”陆睢无谓地点点头,拉着他的手想站起来。
宋修阅忙缩回自己的手,四下张望怕有人注意到他们的动静,小声嘟囔:“我也没说不帮啊……”
“不逗你了。”陆睢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目光注视着门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