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灵活有力量,力道上还说得过去。
可陆睢却觉这一双手充满了魔力,按得他神清气爽。
难得有这待遇,陆睢面上仍波澜不惊,可身体上却诚实地出现了反应。
毕竟对方是他朝思暮想放在心尖上的人。
鼻息间充斥着一股好闻的薄荷清凉的味道,他还枕在宋修阅的大腿上。
光是想象那个部位滑腻的手感,就足够让陆睢气血翻涌。
……不能再让他按下去了。
否则他自己也不敢保证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事。
“别按了。”陆睢睁开深湛的眼眸,沙哑着嗓子说。
宋修阅依言停下,“那你好点了没?”
陆睢本想说好多了,可转念一想,他想知道如果自己说没好,宋修阅还会为自己做什么。
陆睢保持躺着的姿势,凝视正对脸上方的宋修阅。
“还是……头疼。”
头疼!头疼!头疼!
这人除了说头疼就没别的词了吗?
饶是宋修阅反应再迟钝也看出来了,这人明显就是装醉。
宋修阅冷笑一声,把陆睢的头搬开,从沙发上站起来,双手抱胸审视他:“陆总,你一直喊头疼到底是想怎样啊?”
陆睢默默望了他片刻,忽然自己坐起来,黑色衬衫被动作带着加大了胸前的开度。
露出的胸膛因为深呼吸,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听他说:“我想喝……手磨咖啡。”
宋修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