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足工夫,乔亚楠吃得那个欢快,三两下□□光,末了,咂着嘴,眯着眼,回味无穷,说:“效果真好,立竿见影,我头不晕了鼻子不堵了腰不酸了腿不疼了,浑身带劲,肖先生,你还有需要尝试的别的菜吗?”
这样子是说很好吃了,肖豫北心花朵朵开,羞答答说:“这是我亲手煲的汤。”
他亲手煲的汤!
乔亚楠心想,你不如说母猪会上树,咋都比你这个说法令人容易相信。
良好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机灵圆滑使乔亚楠没有说出心中所想,她眼光光看肖豫北,无比崇拜道:“肖先生你真厉害,做生意了不起,连下厨的功力也这么高明。”
一面说,一面搓手臂,被自己睁眼说瞎话的本事酸倒了。
“那当然。”得了夸奖,肖豫北别提多高兴了,翘起小尾巴,鼻孔特有个性地哼了哼,然后问:“晚上你想吃什么?我做了送过来给你吃。”
啊?他在说什么?
乔亚楠觉得自己耳朵没聋,可愣是听不懂肖豫北说的话。
肖豫北说出那话已是鼓起极大勇气了,见乔亚楠不回答,还看怪物一样瞪圆眼看自己,又羞又恼,抓起保温壶,连告辞的礼节话都不说,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这样还差不多,刚才那个样子的肖二少实在让……让人不适应。
乔亚楠松出一口气,也不纠结,摊开本子,继续想怎么把肖天赐和肖允北拉到心缘来,介绍他俩和江雅情相亲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