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见他,便将那份让很多苍山弟子嘴馋的红烧肉让给了鹤归,笑着说:“我名扶苏,师傅让我多照顾你。”
相识久了,他也就知道了扶苏的身份,连他当年中毒的事,也略知一二。
十岁那年,扶苏父皇咽了气,在临终前不忘留下一份遗诏,将他封为霁王,封地江南。把这位最爱的皇子送出了盛京,想保他平安。
皇帝驾崩,姜贵妃姜如姬将过继到她膝下的前皇后之子扶上帝位,然后当上了太后。暗中派了无数杀手百般阻挠扶苏出京。
一路上千难万险,坎坷无比才行至江南附近。
最后一次交手中,扶苏中了那剧毒,武功全失筋脉近废,险些命丧黄泉。
“阿晏只说,幸得有人搭救,才撑着到了江南。”
扶苏只是略略告诉了他,当年的因为有人搭救,所以才捡回来一条命。先皇心腹一路护送他到了秦淮,寻遍名医也治不好着奇毒,只好将扶苏送去了苍山,求苍山掌门出手。
苍山掌门见扶苏根骨极佳,便想方设法续好他的筋脉,然后寻奇药为他压制了奇毒。扶苏选择拜入苍山门下,成了苍山掌门的关门弟子。
再后来,扶苏就成了苍山第一人,江湖第一公子。
“至于亦晟,他是宫女所出,并不受先帝重视。阿晏在宫中时,最照顾他,所以后来离京,他就带上了亦晟,后来也一起带上了苍山。”
“我到苍山那时,亦晟才六岁,可以说是他是阿晏一手带大的。他们俩看起来有些像,不过亦晟性子更温和些,阿晏是看起来温温和和。”
“那时候最好玩的事,莫过于看阿晏逗亦晟,总把他逗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见他哭了,阿晏又去哄,他那时候哄孩子真是太糟糕了,越哄,亦晟哭得越厉害,每次都是掌门来帮忙。”
“他还喜欢给亦晟梳头发,经常给他梳小姑娘的发髻,那时候门中许多弟子都以为亦晟是个小姑娘。”
“后来亦晟长大了,他才收敛了许多。”
鹤归唇边的笑像蓄着三月春风的柳,温暖干净。想起从前年少的事,他也微微有些感叹。
“一转眼就是这么多年了。”
墨卿静静听完,也跟着笑了,她笑得眼睛弯弯,像月牙一样。她想起了刚遇见扶苏的时候。
那时候扶苏给她梳头发,她问扶苏为什么会梳小姑娘的发髻,他说家中有小孩,偶尔梳过所以熟练。
原来是在她这个便宜二哥身上练出来的。
“有点羡慕。”墨卿看着鹤归,笑得眼睛弯弯。
“羡慕?”鹤归有些不解。
墨卿又笑了,却是不语。
羡慕鹤归能遇见年少的扶苏,那个鲜明生动的少年。
作者有话要说: 迟了一点,抱歉啦qwq
各位小可爱晚安,喜欢的话记得戳个收藏哦
☆、四十一章
当日夜里,扶苏难得回来用晚饭。用过饭后,他和鹤归去了药房,快到就寝时,他拿了一瓶药丸回来。
看见坐在床前发呆的墨卿,扶苏上前摸了摸她脸,指腹有一点因为常年练剑生出的薄茧,触到脸颊时有些微微的痒,像是被羽毛不轻不重的撩拨。
“想什么呢?”
墨卿抬头望着他,黝黑的眼睛远比黑玛瑙更灵秀几分,她露出烂漫的笑,无邪纯真极了:“想你。”
紧接着,她又问:“今夜不去军营吗?”
扶苏的手微微一顿,停在了她的脸颊上。带着薄茧的修长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扶苏垂眸,朝她轻轻一笑:“不去了,陪你。”
他的目光过于直接赤诚,墨卿忍不住微微错开了视线,却忽视不了侧脸那一点磨人的痒。
“早些睡。”扶苏见好就收,转眼又成了那个温雅公子。
大多数时候,扶苏都是在墨卿睡了之后才回来的,她也极少会看见他换衣。
扶苏脱下竹青宽袖外裳挂起,然后脱下了中衣,仅着一件轻薄的里衣。里衣领口不高,露出一线如玉肌肤,锁骨若隐若现,衬着散落的乌发,说是绝色也不为过。
看惯了平日里温雅的扶苏,难得见他这样,墨卿的目光更是肆无忌惮。
教主最爱的,向来是看美人。
察觉到那道肆无忌惮的目光,扶苏只是笑笑,指尖一弹,烛火就灭了。
月色入户,屋内的事物都像蒙上了一重月光,看得不真切。
墨卿睡进里边,然后看着扶苏枕着手臂躺下,姿态甚至是有些慵懒的。
“最近东瀛派杀手暗杀秦淮官员,城中不安稳,少出门。”
也许是因为夜色的缘故,扶苏的声音听起来别样温柔,比平时更添了一分低沉。
“好。”墨卿满口应下,然后又往扶苏那边蹭了过去,“今天鹤归哥哥和我说了你以前的事。”
“他说你以前老喜欢把二哥逗哭,又不会哄人,还老给二哥梳小姑娘的头发,顽皮的很。”
扶苏的神情有那么一瞬间的不自然,他抬手覆在了眼睛上,过了一会才听他轻轻一笑,说:“年少不懂事啊。”
“说起亦晟,他小时候除了哭什么都不会。”
月光斜斜入户,扶苏眉目低垂,唇边的笑似蓄着三月春意,温柔至极。
“皇宫里皇子这么多,哥哥怎么就单单带走了二哥?”听他说起便宜二哥,墨卿顺口问了一直觉得奇怪的事。
先帝有十个皇子,亦晟是八皇子,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