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好了,咱回去吧,钟老师醒来找不见你,正着急呢。”
“钟亦?”施雨童低声念了一遍钟亦的名字才问道:“她醒了吗?烧退了没有?”问了想问的话,人却没有想要起来的意思。
梁易安也看出来这小孩儿估计是心里有事,不然不会自己偷偷躲到这里这么的时间,便也挨着她坐了下来,熄灭了手电筒回道:“钟老师没事,烧已经退了,就是晚饭还没吃,应该是在等你。小童,你怎么了?有心事吗?”
“梁姐姐。”施雨童声音有些沙哑:“我一直当你是我姐姐,你知道的。”
“我知道,所以,姐姐能知道你的心事吗?”梁易安单手按住了小孩儿的肩膀:“怎么好好的突然就不开心了?”
“我、我做错事了。”施雨童头低下来,眼睛里的慌张和无措,尽数被她藏了起来:“我对一个很重要的人,做了不应该做的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脑子很乱。她、会不会讨厌我?如果她知道了会不会讨厌我?”
听着施雨童已经有些哽咽的声音,梁易安才意识到这件事可能比她以为的要复杂一些,梁易安比施雨童走过的桥不知道要上多少,从这小孩儿的语气里,立刻就能猜到这个很重要的人,除了钟亦再无其他。
而房间里的钟亦并无所觉,说明小孩儿说的这件错事只是她自己单方面以为的错事,凭梁易安对她的了解,施雨童是断然不会做什么能让钟亦讨厌的事,那这件所谓的错事必定是在她意料之外不受控制的一件事,再联想一下早前看到施雨童的时候她还很正常,就这么短短的一段时间,她能犯的错实在有限。
而梁易安,有个十分大胆的猜测。
“你……”梁易安压低了声音又四处看了一下,确认她们所在的这个角落不会有人偷听之后才低声问道:“是钟亦对不对?你对她做什么了?”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梁易安想到今天自己跟爱人的亲昵动作,好像被这小孩儿给看见了,当时斯诺纠缠她得紧,她又无暇分心,现在想来,也许因为她们之间的某些不合时宜的动作,不小心刺激到了小孩儿,让施雨童突然就开了窍。
“什么?”施雨童皱着眉头,眼神有些茫然懵懂:“我、没有。”
“没有?!”梁易安声音有些不受控制,连忙收音,继续压低嗓音问道:“你真的没有?想的也算的那种。”除此之外,梁易安实在是想不到还有什么别的事情能让施雨童这么失魂落魄。
“我、”想到之前自己的行为,施雨童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我不知道,梁姐姐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做,当时就、脑子就很乱。”
“你亲她了?”梁易安不得不承认,自己有点替这小孩儿着急。
“没有!”施雨童急忙否认:“我、我就是、差一点。”急得眼睛都快红了。
梁易安:所以,你这么失魂落魄,结果连亲都没有亲到?这一届的少年人可不太行呀,想当年,我、不对是她,从牵牵小手到搂搂抱抱还没确认关系就吃了不少的豆腐,怎么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含蓄呢?真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