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哄你放松而已。”施雨童无所谓的耸耸肩膀:“都出来了,当然要放松一下,你看这里,小镇不如外面繁华,但是很淳朴,就算知道你是钟亦又怎么样,每人会打扰你的,最多大家在吃饭的时候多嘴炫耀两句而已。”
其实,刚才给钟亦屁披羽绒服的时候不经意间摸到了她冰凉的手指,那么冰,直接冰到了施雨童的心里,可钟亦却丝毫不以为然,她有她作为公众人物的“包袱”,也不能说是偶像包袱,就像钟亦自己说的那样,如果不做“钟亦”她也是可以穿着厚厚的羽绒服素颜无所顾忌的出现在大街上,可她既然是“钟亦”就必须保持住她在公众眼中的形象,在剧中她可以丑可以狼狈可以无所顾忌的放肆演绎,但在生活中,她得满足大众对偶像的希冀。
那不仅仅是她的工作,也是她的商业价值所在,如果钟亦不修边幅还会有这么多爱她的粉丝吗?答案是未知的,但有一点,人类是视觉动物,视觉动物爱美,美丽的钟亦可以为她吸引更多的路人粉,即使她现在没戏接,只要她还是“钟亦”,她的价值就会一直在,但如果钟亦不是“钟亦”了,那她的路才是真的走到了尽头!
施雨童并不了解那么多,在她看来,爱豆就是偶像包袱太重了,这也是她一直都不能理解钟亦的地方,爱豆也要有正常的生活呀,胖一点丑一点人之常情嘛,何必那么斤斤计较?
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已经被雨滴打湿,司机帮着把行李安置好就离开了,施雨童再次推开小院,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院子里石榴树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不知道是死还是活的,屋子里桌椅上还是原来的样子,还是她走之前的样子,她走时没想到自己会一去这么久,只是把家里沙发床铺简单的罩了一下,这会儿掀开罩布竟然抖出来一层呛人的灰。
“咳,你别动,我来收拾!”
拦住了钟亦想要动手帮忙的动作,施雨童手脚麻利的收拾出来一块儿干净的地方:“屋子里好长时间不住人,有一股子的霉味,要是晴天还能晒晒,今天又下雨。”她半蹲在地上,望着钟亦的眼睛:“委屈你了。”
来时还有些兴奋,这会儿看钟亦这尊大佛屈居在自己这小庙里,施雨童就觉得怪委屈她的,还是她考虑不周到,应该提前准备一下的,这会儿别说让钟亦好好休息,就是连空调的遥控器里面的电池都发霉了。
“好了好了,什么委屈不委屈的,你先起来。”钟亦拍着施雨童放在她膝盖上的手:“先起来,有没有抹布,我们先把房间打扫一下。”说着顺手就把施雨童给拉了起来,顺带着就把自己穿在外面的大羽绒服给脱掉了。
施雨童想拦住,可以动作没有钟亦快,爱豆已经卷起袖子准备开始干活了,一点儿也没有偶像包袱,甚至在找不到抹布的情况下,直接撕了施雨童沙发的罩布接了盆凉水就开始擦灰尘,看着钟亦平时精心保养的手指浸在冰冷的水盆里,施雨童当时就心疼到不行,差点都要跟钟亦翻脸了。
只是钟影后比她还要强势,某童不仅没有翻脸成功,还被影后大人使唤去鼓捣家里的热水器,钟亦是个爱干净的,她可以干活打扫卫生,但是实在没办法忍受干完活不能洗澡,钟影后发话了,要是她收拾完,施雨童没收拾好家里的热水器,那就是凉水澡,她也必须洗!
这话简直就指戳施雨童的命脉了,钟亦碰一碰凉水她都开始心疼,又怎么可能会让钟亦去冲凉水澡?死都不可能的!
幸亏家里的热水器还是比较给力,同样长时间没人使用,也只是几道阀门比较紧,施雨童费了点功夫开了总阀,调试了一番确认热水器还是好的,才大松了一口气,立刻欢呼着跑去通知钟亦可以洗热水澡了。钟亦大致收拾了一下,勉强可以入眼,重新铺好床之后才发现一个问题,施雨童这小院子房间确实不少,小丫头还另外有一间书房,可能用的干净被子却只有她刚才柜子里拿出来的这些,剩下的那些全都一碰三层灰,根本就没办法睡人,空房间有好几间,可偏偏能睡觉的地方就只有这个一个!
钟亦犯了难,两人同睡本来没什么,可问题在于她并不怎么单纯的性向,虽然她扪心自问自己问心无愧,可总觉得对小童好像有些不太公平,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你以为睡在身边的人是单纯的大姐姐,却不知道这大姐姐是大灰狼伪装的,虽然大灰狼并不爱吃小姑娘,可大灰狼也确实不是单纯的大姐姐!
但是,她也没必要因为这个就去跟那孩子出柜吧?实在是没必要呀!
“快去洗澡吧,床我来铺就好。”施雨童翻出来一套干净的床单被罩,一边对钟亦说道:“睡衣我给你拿的是那套法兰绒的,一会儿试试。”
“什么绒?”钟亦呆了一下,搜索了一下记忆,完全不记得她的睡衣除了丝绸之外竟然还会有别的材质,所以这个什么绒到底是个什么绒?
“哦,就是才买的那套粉色的,特别暖和。”施雨童铺着床的功夫,钟亦已经找到了那套什么绒的睡衣,一个巨厚的袋子,粉丝的毛茸茸,她还看到了疑似兔子耳朵的图案:“所以,你说这是我的睡衣?”
“不然呢?我的是黄色的,这个当然是你的。”某童顺手拿过自己的黄色小鸭子睡衣举给钟亦看:“可爱吧?好了好了,快去洗澡吧,折腾这么久,真的累了。”一边说着一边推着钟亦往浴室去:“我都调试好了,你开一下就行。”
钟亦站在浴室里,看着手上的睡衣,最后只能认命的安慰自己,一个睡衣而已,她又不穿出去,不会有人看见的!做了好半天的心理建设,才能正视这件嫩粉色的小兔子睡衣,她完全不记得这件睡衣从哪儿来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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