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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的朱砂痣[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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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唐冬雪迟来的幸福(晋江首发)(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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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就是不喜欢运动,天天窝在家里,伊丽莎白和安东尼奥又天天腻歪,自己一人怪没意思的。”

    他摸了摸下巴,在唐皎话落之际,接着说:“小艺的月份越来越大,姆妈离家恐怕也放不下心来。”

    唐皎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唐皓南最近已经不去徽城医院上班,亦步亦趋地跟着张小艺,二姨连麻将都不打了,天天变着法的为难厨房给小艺炖汤汤水水。

    她姆妈就是再忧心,有这么多人照顾小艺,也不至于出去一次都要提心吊胆。

    李梦讪讪的笑笑,回避了张若靖了然的眼神,对唐皎感慨道:“你要是我妹妹该多好,我家中就自己,甚是孤单,要是你这个大才女成了我妹妹,我做梦都能笑醒。”

    唐皎怜惜地握着她满是烫伤的手,“我可不就是你妹妹,你若是无聊了,尽管去唐公馆找我姆妈和我,我姆妈也十分喜欢你呢。”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一定会去的。”

    张若靖摇头,揽着唐皎将她带走了。

    李梦这话可不是客套,正值军校每周一日的固定假期,李梦好好收拾了自己一番,就去唐公馆约唐冬雪出来逛街。

    唐公馆中,唐皎和张若靖一早就出去了,唐皓南陪张小艺去了医院,伊丽莎白和安东尼奥自不必说,两个人还在为给孩子取个什么名字而苦恼。

    李梦没费吹灰之力,就将唐冬雪请了出来,她可是行走的淑女,移动的汉子。

    唐冬雪知道李梦身世,怜她小小年纪就与丈夫离了婚,同病相怜之下,待她十分之好。

    两人没有目的的随处乱逛,走着走着就出了英法租界。

    徽城即使换了都督,可张若靖打下的底子还在,新来的都督对张若靖很是恭敬,基本沿袭了他之前的制度,租界外没有以前那般乱,两人便结伴去了商街。

    “伯母,”李梦挽着唐冬雪,小心翼翼道,“您说,我要是想给父亲滋补身体,该如何做呢?”

    唐冬雪对李洪洋印象十分不错,对徽城人慷慨解囊不说,还在敬蛟军校困难时雪中送炭,而且为人风趣幽默,又有才气。

    听李梦说他身子不好,当即放下手中东西问道:“李先生怎么了?滋补的东西不能乱吃的,你年纪还小,不懂这些,得让你父亲去医院好好检查下,才好让厨娘炖的。”

    李梦一脸为难,“我父亲那个人,自己认为自己是铁打的,让他上医院,为难死他了。”

    “那可怎么行,”她往日温柔的声音都带上了焦急,“病忌讳医最是要不得的,你要劝劝你父亲呀。”

    “我哪劝的了他,家里就我这么一个独女,平日里不能在他身边照顾他,我已是十分愧疚,他不想在我面前露出疲态让我担心,我也顺着他的意。”

    她悲伤的神情不似作伪,是真心疼一把屎一把尿将她拉扯大的父亲。

    唐冬雪拍拍她的背,“好孩子,你有这份心,你父亲知道一定会欣慰的,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身子垮了啊。”

    李梦点头,“伯母说的是,等我回家就好好劝劝他,哎。”

    “别叹气,都会好的,”唐冬雪拉过她,两人走出门店,漫步在街头,“你看伯母和你皎儿妹妹,之前的日子也过的十分痛苦,现今不是什么都有了。”

    道路两旁的水泥房垂下阴影,李梦停下步子,认真对唐冬雪说:“不一样的,自我母亲生我去了后,我父亲一直未娶,我看着他年纪一天天大了,身边还没个人陪,心焦不已,伯母,您说,我父亲该不该再娶?”

    “这,这……”

    唐冬雪被这突如其来的话问的一愣。

    李梦再接再厉,“之前父亲用我年纪小,怕我受欺负为由,一直单着,如今我大了,有了自己工作,他也理应有自己生活才是,钱赚的再多,能比有个人白头偕老陪着更重要吗?”

    “我就劝他,我不在乎自己有个后妈,他也应该有人陪才是,您猜,他怎么回复我的?”

    她静静的看着唐冬雪,竟没来由让她心里一紧,“怎么说的?”

    “他说,他已有了心仪之人。”

    “啊,那,那这不是挺不错的。”她是真心为李洪洋感到开心,死去那么多孩子,不知道那个男人心里有多苦,有个人陪不错。

    “是啊,”李梦笑笑,带着唐冬雪往目的地而去,“走了这么半天,也累了,我们找家店休息一下吧,我知道这里有家店味道不错,伯母我们一起去吃一下?”

    “好啊。”

    唐冬雪没有多心,跟着李梦向那家店而去,眼看着已经瞅到店面,突然一个男声从两人身后传来。

    “冬雪?”

    那是曾经在耳畔被唤过二十多年的熟悉声音,那人嗓音叫起她的名字,总是那么好听。

    唐冬雪站在原地,死死抓住了自己的包,骨节捏的发白,李梦担忧的唤了句:“伯母?”

    “冬雪,真得是你,有段日子未见了,怎么不转过身来?”

    她脸上血色褪尽,眼里水光乍现,深吸一口气,对李梦道:“我没事。”

    说完,姿态优雅的面向了王柏松,那个打算抢夺她的财产,还为了要个儿子和自己学生在一起,背叛了自己的前夫。

    他已不复昔日儒雅之态,长衫洗得发白,仔细看去,还能在袖口瞧见几点油渍,曾经每日都会打理整齐的头发,随便堆在头顶。

    玳瑁眼镜碎了一片,都没换。

    她垂下眼,不想在看他这副落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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