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个性上的不起作用,死柄木清楚地记着对方那双粗糙而温暖的手掌。
女人的、母亲般的、祖母般的手掌。
这到底算什么啊?
他痛苦的捂住了头。
外面的笑声叫声更大了,这让死柄木几乎头疼欲裂。
别吵了,别吵了行不行啊!
他愤怒的推开门,木门狠狠的砸在了一边的墙面上。
门栓坏了。
饭厅里的众人一下子都没了声音,眼神都往这处看了。
一方通行感受到了一股恶臭。似曾相识的恶臭。
啊这个家伙——
而此时,死柄木弔也看见了那个白发青年。
那个几个月以前将他打成重伤的男人。
那个叫作一方通行的男人。
啊,诸事不顺的典型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