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乡下,从此只当这个女儿死了。
王夫人时常拿这个例子教导女儿们,告诉她们,年轻人之间偶尔互相有钦慕之情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不要犯傻,聘者为妻,奔者为妾,而妾是可以买卖的。
是以,陆士仪根本就看不惯与袁安之的所作所为,如果袁安之真的对她有意,大可以去陆府向陆观与王夫人求情,走了明路再说,他这样鬼祟的行径实在让人不喜。
她打算要回去,突然想起还有一些香料没买,于是转头去买香料。红蕊道:“小姐,奴婢知道一家香料铺子,里面的香料品种齐全,品相也非常好。”
她带着陆士仪绕了两条路,越走越偏,陆士仪觉得不对劲,道:“算了,我们还是回去吧,改日让人再来买。”
红蕊忙说:“小姐,香料铺子就在前头,不远了。”
“不用了,不急着用,回去吧。”陆士仪转身就走,还没有走几步,再次遇到了袁安之。
袁安之笑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看来我与小姐有缘。”他摇着扇子,一副风度翩翩的样子。
见到这情况,陆士仪才明白自己让袁安之与红蕊合伙给耍了。她看看红蕊,这妮子分明眼角含春,含情脉脉地看着袁安之,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可恨红蕊,从小被卖进陆府,陆士仪自问从来没有苛待过她,今日却遭了她的反噬。
袁安之见陆士仪脸色不好看,只当是姑娘家含羞带怯,不好意思罢了。他回想起《调光经》上所写的,屈意逢迎陆士仪,道:“自小生在陆府第一次见到小姐时,惊为天人,从此再也忘不了小姐,每日茶饭不思,只想着同小姐你再见一面,就算是死也没有遗憾了。”
红蕊则帮腔:“小姐,袁公子是真心倾慕于你的,他对你一片真心,你不能糟蹋了他的真心啊。”
陆士仪看了看四周,人烟少,她若是同袁安之撕破脸面,闹起来了,反而不好脱身,还得假意敷衍一番,于是微微底下头,作出害羞的样子来。
袁安之上前两步,伸手去握陆士仪的手,陆士仪连忙后退,故意板着脸说:“袁公子,你说钦慕我,便要尊重我,现在这样动手动脚,岂是君子所为?”
袁安字陪小心,“是我唐突了小姐,对不起。只是我是情不自禁的,再见小姐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陆士仪只想尽快脱身,于是道:“我出来有一阵子了,只怕我母亲在寻我,我先回去了。”
袁安之拦住她,“小姐别急着走,再与小生多说说话。”
陆士仪烦不胜烦,脱口道:“还有什么话?”
袁安之道:“小姐若是对小生有意,何不去求了陆相与夫人,成全了你我的婚事?”
陆士仪心里早就把袁安之骂了八百遍了,她强忍着恶心,说:“嗯,你说的是呢。”
袁安之又恭维了她不少好话,才放她离开。陆士仪匆忙回了相国寺,王夫人问道:“你这是去哪里了?”
陆士仪道:“去汴河大街买了些鲜花。”
王夫人点点头,想要说什么,这时小沙弥过来请她们去禅房用斋饭。进了禅房,陆士仪看红蕊觉得膈应的慌,吩咐道:“红蕊,你也下去用饭吧,吃过饭再过来伺候。”
王夫人也让何婶一起去用饭,然后对女儿说:“仪儿,娘今日见着新科榜眼郎了,果然是仪表堂堂,还是个很知礼数的人,他过来拜见主持大师,态度言语都极其诚恳。听说他拒绝了张家的亲事,不知如今是个什么情况,还得让你父亲去打探打探。”
陆士仪心不在焉地听着,没什么感觉,就拿那袁安之来说,还不是看着仪表堂堂,然而实际上却是那个轻浮放荡的样子,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宋淮是个什么人。
经过了之前的事情,她心情低落,食欲不振,草草地吃了半碗饭就放下了碗。王夫人摸摸她的额头,问道:“仪儿,可是身子不适?”
陆士仪道:“嗯,有些累了,娘,我们用完斋饭就直接回家吧。”王夫人答应下来,让家人去备车。
回府后,陆士仪本想禀明王夫人直接打发红蕊,但她心里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必要亲自给袁安之一个教训。她把今日发生的事情同王夫人说了,王夫人大惊,继而骂道:“红蕊这贱婢,吃里扒外的东西!”当即就要喊人发卖红蕊。
陆士仪忙制止母亲,说:“娘,现将红蕊打发了,袁安之那边怎么办,捉不到袁安之的把柄,难道就这么放过他?”
王夫人拍拍她的手道:“这事儿就交给你爹去处理,你就别管了。”
陆士仪气道:“袁安之敢这么算计我,我绝不会放过他。娘,这事交给我自己来,先不告诉爹,您在后面替我把关,行不行?”
王夫人不同意,但经不住女儿恳求撒娇,最后只能依了她。
陆士仪回了房,红蕊伺候她梳洗,她问道:“红蕊,你是在哪里遇到袁安之的?”
红蕊偷偷打量小姐的神色,心里有些不安,道:“有一回在街上遇到,就闲聊了几句。”
陆士仪“哦”了一声,又问道:“你觉得袁安之怎么样?”
红蕊不疑有它,将袁安之的好处说了一番,陆士仪轻笑一声,“红蕊,既然你这么钦慕袁安之,不如我就将你送给他算了。”
红蕊背上冒出一层冷汗来,强笑道:“小姐,奴婢只是敬仰袁公子的才华,袁公子是真心喜欢您呀。”
王夫人铁腕治家,将大人把持的牢牢的,陆家连个妾室都没有,红蕊生怕三小姐得了王夫人的真传,疑心她钦慕袁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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