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家人吧,就这么拐走了不怕他大哥来找你拼命?”
徐医生唔了一声,解释了一下事情经过。他俩前两天在墨晨房间里玩情趣滚床单,不小心被陈家人发现了。徐医生原本是打算跳窗逃跑的,谁知傻小子非拉着他出了柜。
本来嘛,好好当个纨绔三少,在外面玩玩儿还行,但真喜欢上个男人,那还得了?
他大哥陈墨明脸色当即就变了,陈爹更是扬言要打断小兔崽子的狗腿。然后?然后徐医生就搂着人一块儿跳窗逃了,还被陈家养的大型犬追了半里地。
祝昀彻底无语,心知陈墨晨根本就是被面厚心黑的徐医生骗到手的,什么手表掉了,以身还债,做小电工巴拉巴拉……正因如此,所以更显得两人的感情发展实在是魔幻。
——放在陈家看来,这就是白富帅傻小子被凤凰男心机婊骗钱骗色还闹私奔的经典三流八点档戏码啊!
他沉默半晌,干巴巴道:“你别玩脱就行。”
徐医生老狐狸似的笑了,心想就陈墨晨那智商,十个他都玩不脱手掌心吧。
祝昀已经完全没有了初见陈墨晨时的恶感,心中对这倒霉孩子充满同情。他拍拍徐医生的肩膀:“好赖也是一片真心,别辜负了人家。”
徐医生满不在乎地说:“我明白着呢。”
祝昀看他那模样,心想你能明白才是特么见了鬼了。
当然,这些都是别人的家务事。通过分房政策,成功棒打两对秀恩爱的野鸳鸯,令祝昀扬眉吐气,心中十分痛快。
主卧经历了“冰封惨案”,好不容易恢复了原貌,地板和墙纸都敲掉重贴,祝昀却并没有走先前黑白打底的北欧简约风,而是选择了更为温馨的原木色。
白正在浴室里洗澡,隔着氤氲的雾气隐约可见模糊轮廓,祝昀坐在大床边,瞅着磨砂玻璃门发了会儿呆,又从口袋里摸出了那枚圆润如珍珠似的小玩意儿。
要吃吗?还是算了呢?
老王分析的不无道理,事到临头,他果然畏手畏脚起来。
犹豫许久,浴室里淅沥沥的水声停了,祝昀飞快把蜘蛛之心收回床头柜里,做贼似地拉起被子,直挺挺躺平,假模假样地合上眼睛。
白一拉开浴室门,就看见祝昀不停颤抖的两片眼睫,忍不住想笑。
感觉对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不一会儿,床边微微陷下一块,应该是白坐在了自己床头。祝昀浑身僵硬,最后硬着头皮睁开眼:“唔,你还不睡啊?”
昏暗的床头灯下,白的眉眼十分柔和。他举起手中吹风机,笑容温和:“你头发还有点潮,吹干了再睡。”
“噢。”祝昀磨磨蹭蹭地坐起来,“吹就吹。”
白并没有把吹风机交给他的意思,开了热风,直接将自己的手指插进祝昀的短发里。他指尖犹自带着蒸汽的热意,深处却泛出清凉的感觉,风速和温度都刚刚好,顺毛撸得祝昀十分舒适。
他哼哼唧唧地眯起眼睛,忽然想起傍晚替许覃铺床的小媳妇许诺,心里涌起一阵虚荣——比什么比,能和他家白比吗?
就算比人|妻属性,白也肯定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啊。
正这么享受着,白摸了摸他的发根,觉得从里到外都干透了,便拔下吹风机插头,打算放回浴室里。
趁他离开的功夫,祝昀再度摸出了床头柜里的小丸子,面露挣扎。
方才那阵温存,瓦解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祝昀心中塞得满当当的,不论是撒娇的小黑龙,还是高冷的男模,又或是温柔笑着给他吹头发的白,统统挤在小小的心房里,把不安的情绪压缩成了指甲盖大小的一团。
就算再多一个臭屁鬼畜的白又怎么样呢?他大概再也不能少喜欢对方一点了。
捏着那颗丸子,祝昀没再犹豫,扬起脖子咕咚吞了下去。
白恰好走出来:“你吃什么呢?”
祝昀有点心虚:“褪、褪黑素。”
白唔了一声,转去厨房给他倒了杯水摆在床头,淡淡道:“喝口水过过。别噎着了。”
祝昀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困意一阵阵涌上来,眼见白转身要走,他扯住了对方的袖子:“你上哪儿去?”
白面露无奈:“浴室还没收拾,我一会儿就回来。”
“别管啦。”祝昀轻声道,“陪我躺会儿。”
两人对视一秒,白毫无原则地回转身,顺着他的力道躺了下来。@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黑暗中,祝昀埋在他胸口,笑了一下:“嘘,我知道你的小秘密了。”
白的身体瞬间僵硬,祝昀戳了戳他绷紧的肌肉:“你跟罗煦说的,其实是你自己的事对不对?你说找了我很久,是因为我们以前见过,对不对?”
白慢慢放松下来,默不作声地承认了,不动声色道:“这是谁告诉你的?”
祝昀:“猜的。”
白抬手抱紧他:“嗯,我们见过的,很久以前的事了。”
祝昀想了想:“喂,要是我一直不记得以前的事,你会不会难过?”
“嗯?”
“这就好像我一转身就把你给忘了。如果换作是我,我肯定不乐意。”祝昀觉得眼皮子沉沉地耷拉下来,说话的速度也放缓了。
黑暗中,有什么柔软的触感凑过来,大概是白亲了亲他的眼角。
白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缓缓道:“我只希望你高兴。”
“唔,”祝昀很敏锐地觉察到了他的心意,“你的确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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