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闹得人心惶惶。
所有的出事车辆都没有行车记录仪,且都是深夜失踪,连接单记录也统统没有,根本无从下手调查。最后,警方也只能呼吁网约车司机多使用联网记录仪,并尽量不要通过平台外的手段接客单。
“对了,之前遇到那件事,你没投诉吗?”
“当然投诉了啊,”许岚一脸吃了屎的表情,“客服表示一定会尽快介入调查,停职处分司机。可照新闻看,他26号还在正常上工,那些话可不就是客服编排来哄我的?我看压根就没管吧……”
钱优终于开口了,摸摸她炸毛的脑袋:“以后我来接你,不要再随便坐这些没有安全保障的车了。”
见她一脸担心,许岚似乎有点不好意思,腼腆地笑了下,低声说好,那我以后也不跟你因为这件事闹脾气了。
许岚服了软,两个人便高高兴兴,手挽着手走了。祝昀把白送回书房,铺好床,心里还在犯嘀咕,总觉得这事并不简单。白倒是没心没肺,晚上汤喝得太多,小肚皮圆溜溜的,这会儿叉开小短腿坐在枕头上,不停用爪子揉眼睛,一副困顿的模样。
祝昀早就喊了人来处理卧室,但是木地板泡水膨胀,据说要全部撬掉重新铺过,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儿。一人一龙只能继续睡书房。
幸好这会儿许家兄弟和徐医生都不在,只剩下祝昀“一家三口”,公寓里还算宽敞。
先让玩累了的白睡下,再去检查小蜥蜴的作业,对着台灯改完作业,祝昀扭头,却见祝秋抱着肚皮横躺在被子里,已经睡得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祝昀忍不住低声笑了下,抽出压在身下的被子给他盖好,小蜥蜴梦里蹭蹭他的手背,还咂了咂嘴,祝昀掖好被角,轻手轻脚地离开了餐厅。
小朋友都睡下了,空荡荡的公寓格外寂静,自从徐医生和许覃强行搬来后,已经许久没有这种感觉。祝昀靠在厨房里,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本该是觉得寂寞的,但一想到屋子里睡着的人,心里的空洞就像是被填满了。
他一口将残酒饮尽,决定早点洗漱完去陪小龙睡觉。@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磨砂玻璃阻隔了大部分水汽,水珠顺着流畅的肌肉纹理留下,在腰窝处停留片刻,很快又隐没在起伏的弧度里。祝昀将湿漉漉的黑发往后撩去,抹了把脸,随手取过毛巾裹在腰间,跨出浴缸。
他挤上牙膏,擦去镜中水汽,只见倒影出的年轻人比前几个月胖了一些,酒意被热气熏蒸,在原本苍白的面颊上附上一层薄薄的红晕,愈发衬得一双睡凤眼水光潋滟,妩媚非常。锋利的眉眼被蒸汽模糊了棱角,透出一股诱人的气质,就像是……恋爱了。
祝昀被自己的想法激得一阵恶寒,猛打寒颤,赶忙错开眼,把电动牙刷捅进嘴里。刷着刷着,他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太对劲……
浴室里开着浴霸,刚刚放完热水,应该是最温暖的时候,可是此时,却感觉到透骨的寒意。祝昀胡乱披上一件外衣,却觉得更冷了,似乎温度还在继续下降。
该不会是……他下意识抬眼,望向头顶的通风管道。就这一眼令他怔住,连牙刷的震动停了都没反应过来——只见通风管道里,露出一双惨白的瞳仁。
那瘆人的眼睛和他对视片刻,嗖地消失在黑暗里。祝昀歪歪头,心里一片麻木,甚至还在琢磨那玩意儿究竟是怎么缩在狭小的管道里的——最近怪事见得太多,几乎连基本的恐惧都给忘了。只要不是那个给他送头的蛛女……
紧接着,狭小的管道里就探出一张熟悉的女童脸。她翻身倒挂,半个身子露在管道外面,黑发垂落,阴沉沉的大眼珠正对着刷牙的祝昀,唇角勾起一个灿烂(可怕)的微笑:“嘿,你好呀~”
祝昀:“……”
“圣诞快乐哦~”
祝昀:“……”
“怎么不说话?是礼物不喜欢吗?”说着,她甚至还嘟起了一张小嘴,满脸写着我委屈死了。
祝昀面无表情:“让让,我先把漱口水吐了。”
蛛女:“……”她乖乖挪开脑袋,不再吓唬人,将双手勾在天花板上,一个翻身就轻巧落地。
祝昀刷完牙,开始心平气和地同对方讲道理:“你说一个小姑娘,成天不是钻男厕所,就是跑男浴室,这算怎么回事儿?”
蛛女正好奇地打量轰隆翻滚的全自动洗衣机,闻言满不在乎地耸耸肩:“你怕什么。”她笑嘻嘻地:“明明身材很好呀。”揶揄的目光往下一瞥,“资本也不错。”
祝昀:“……”他深吸口气,就当对方是在夸奖自己了,按捺着道:“你到底来做什么?”
“那个人不在吧?我可是闻了好久才确定的。”蛛女拍拍手站起来,“我是来找你的!”她摊开手,“喂,我的东西,还给我。”@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祝昀愣住:“什么?”什么东西,人头吗?
“他们说看到你捡走了!”她大眼睛往上一翻,叉腰道,“怎么,想私吞吗?”
祝昀满脸问号,停顿片刻,突然脑中灵光一现:“哦哦,你说的是——”他反身在洗衣机上方的杂物格里掏了掏,翻出一条半褪颜色的红色小头绳。
一家子全是男人的屋子里,出现这件饰物着实十分诡异,但祝昀松了口气,取下蝴蝶结头绳:“这个?”
蛛女点点头,满含期待地看向他。
祝昀头疼道:“我还给你可以,但以后别来找我了。”他想了想,又吓唬小姑娘,“哪天撞上白,他一口就把你吃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