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了证,你就受伤了。”
哪里是这样!
乔明月好想将结婚证扔在关山的脸上告诉他,自己根本就没失忆——可是现在,已经骑虎难下。
乔明月不知道的是,在关山知道她伤的严重,极有可能下不了手术台的时候,就问李翠芝要户口簿。
李翠芝却说,乔明月的那一页一直是自己带在身上的。
他便回家,去乔明月的房间里找,果然就找到了。
当即就去打了结婚证。
那照片,是顺了乔明月的寸照,临时P的。
他只是不想给自己留遗憾。
却没想,乔明月下了手术台,却失了记忆。
这结婚证,还真是办得是时候。
乔明月见了结婚证,即使不想认,也不得不认了。
李翠芝守在她身边,讲了许多过去的事,却和她真实的记忆,完全是背道而驰。
就比如她现在说的这一桩。
李翠芝说,为了帮她在城里买房,弟弟的书页不给读了,还让他出去打。
乔明月明知真相,却无法反驳,只好抱着李翠芝,又是感动又是流泪。
李翠芝有心和乔明月好好相处,可从前已经发生的事情,已经成了乔明月的心结。
眼下乔明月失去记忆,对李翠芝来说,是天大的好事一桩。
女儿嫁了个好人家,她怎会愿意,还和女儿是那种水火不容的关系呢?
李翠芝主动表示要对她好,在她跟前,乔明月也只能将戏演到底。
乔明月出院,关山接她回家,回的却不是公寓。
副驾驶的乔明月说:“这不是回公寓的路。”
关山笑道:“当然不是回公寓,是去关家。”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脚刹车踩下去。
车子停在路中间,他看向乔明月:“你刚才说什么?你怎么知道这不是回公寓的路?”
乔明月也看向关山。
她可以对其他所有人演,对着关山,再也演不下去。
她主动拥住关山,喃喃道:“对不起,我错了。”
她道:“昏迷那几天,我其实一直有意识,只是,我不想醒来,我害怕拖累你。我原本是打算,装作失忆,然后顺理成章的离开你……”
话未说完,乔明月已经泣不成声。
她本打算顺理成章的离开关山,却没想,关山用一本结婚证,直接破坏了她的计划。
关山伸手,拥住乔明月:“傻瓜,我还要你和我一起面对我姐面对我父亲,怎能让你离开我?”
乔明月道:“为什么一定我?”
关山松开拥着她的双手,从扶手箱里拿出一枚金色糖纸抱着的,金条状,很复古的巧克力。
他柔声问道:“你还记得这个东西吗?”
乔明月怎会不记得?
去泰国团建,就是吃了这个东西,才吐了他一身。
关山摇头道:“不,更早。”
(正文完)
番外 金条巧克力&成章、安悦
【番外1】金条巧克力
C市的冬天向来阴冷湿寒,一阵北风刮过,就像硬质毛毡擦在脸上生生发疼。
远离市区,十分偏僻的汽车北站,调度站里,两三个工作人员捧着热茶,围着火炉子,天南海北的聊着,全然不知,调度站外发生的事。
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脸上红扑扑的,也不知是天生脸红,还是被冻的,脏兮兮的花棉袄已经看不见纱色,她被人从遥远的山区带过来的。
带她来的那人告诉她,是要送她去上学。
可她记得,领居家的小花说,从学堂到家,不过是嗦一个冰袋的距离,而她不但坐了汽车,还不止坐了一小会儿。
她记得,这人跟她说要去学堂那会儿,才刚吃过中午饭,而这会儿,天都快黑了。
她记得,大人们说,镇上去了偷小孩的人。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遇上了偷小孩的人。
趁着车进站,那人去车厢找他的行李,她卯足力气,钻进了下车的人流,可一车人只有一拨儿,等出了汽车站,她就没处可躲,只好将自己藏到调度站和车站院墙间的缝隙里。
带她来的是个中年男人,取完行李出来发现孩子不见了。
小小的车站,车就那么几班,等他去车站大门口守着的时候,人早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那个时代,没有监控,纵然他想找回那个孩子,也是不敢报警的。
他只好唏嘘一阵,偷摸摸的走了。
藏在调度站后的她不知道捉她的人已经走了,动也不敢动,好在,调度站与车站围墙之间的缝隙狭小,倒是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
她小小的身体蜷成一团儿,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再醒来已经是黎明时分。
她皱着小脸儿,偷摸摸的往外头走,才走到那缝隙口子边上,一个比她高了半个身子的小男孩子闯了来。
那男孩子见到她,显然也吓了一跳。
却是马上捂住了她的嘴巴,不让她出声。
她胆子大的很,眨巴眼睛,示意他,自己明白他的意思。
男孩子松开手,往这缝隙里面藏了藏,压低声音,说:“往里走走,别让他们找到我!”
她的声音稚嫩,却冷静,她道:“抓你的是坏人吗?”
小男孩沉吟片刻,蹙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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