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那小哥两手握着刀子,朝着与他对峙而立的关山。
关山也是刚才路过,看见这里围了很多人,他记得,这里是乔明月的伤心地,便下车,想来看个究竟。
这一看,就看见了这一幕。
他现在,只有一个心思,就是抓住他,哪里还会多跟他废话半句!
关山面色冷峻,双目冒着寒光,往前垮了一大步,整个人朝着那笔匕首扑去。
啊——周围传来一片尖叫,吓得另一个圈里的乔明月汗毛直立,她咬着唇,对已经走到她跟前的黄萱说:“麻烦你,帮忙扶一下他!”
黄萱刚要伸手,又缩了回来,她看见了捂在那人腰间,乔明月的满手鲜红。
她不禁转头看向沈长安。
沈长安讪讪一笑:“我的手之前摸了不干净的东西,怕感染他的伤口,还是你来吧。”
黄萱不禁疑惑了一下,之前他的手,只碰过她的手啊!
沈长安的意思是,她的手,不干净?
乔明月看都懒得看他一眼,更加不指望他会帮忙。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男人,也只能找个这么蹩脚的理由了。
那边已经传来好几阵尖叫,虽然都是来自围观的人,可还是将乔明月的心吊到九霄云里。
乔明月不敢再朝那边望,更不敢多想什么,自己一手帮他捂着腰间的伤口,另一手摸出手机来想报警……
可她一看见自己满手鲜红,就止不住的后怕,手指也哆嗦得厉害,划了好几次没有划开锁屏键,她气急败坏之际,黄萱拿走她的手机。
乔明月诧然抬头:“给我!”
黄萱道:“给你,你也什么也做不了。”
乔明月抿了抿唇,定定看着黄萱,只见她拿着自己的手机,先是打了急救电话,又报了警。
地处闹市,报了警,不到三分钟,就有巡逻的警察赶到,看到见了血,瞬间炸了毛,拨开人群,只见一高大的男人,正反扣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往这边走来。
那小哥被交到警察手里,关山急走到乔明月身边。
“总裁!”
黄萱显然也没想到关山会忽然的出现,她紧张兮兮的叫了一声。
关山却当她是个空气人,根本没察觉她的存在。
他的眼里,现在只有满手鲜血的乔明月,他白着脸问:“你伤了哪里?”
乔明月心里一个咯噔,他居然这么担心她——她摇了摇头,点点下巴,意思是,受伤的,是她扶着的这个人。
关山对别人,可没有半点想关心的心思了,他知道受伤的不是乔明月,伸手便去拉乔明月的手臂。
“跟我回去!”
乔明月皱了皱眉,关山什么时候才能改掉独断专行的臭毛病?
她甩开关山的手:“这个人是因为我受伤的!”
“……”
无论男女,关山从不多半分关心,唯有乔明月,是个例外。
她说,这个人是为了救她才受伤,他也只能奉他为恩人了。
恩人姓宋,叫宋一卫,他虽然被捅了一刀,可除了腰间有点麻麻酥酥的不舒服感,其他没受半点影响,尤其他那个装了一百种挣钱点子的大脑。
他任由别人抬上救护车,乔明月和关山陪同,一直到检查结束,乔明月才开口问宋一卫的伤情。
医生说:“我参加工作几十年,从没见到如此神奇的伤势。”
乔明月追问:“到底什么情况?”
“匕首不长,扎进他的腰,位置不高不矮,刚好避开所有的要害。”
听医生这么说,乔明月也只能选择无语凝噎。
无论怎么说,他的伤情没什么大事就好。
一切忙完,已经到了凌晨三点半,关山拉着乔明月让她回去睡觉。
乔明月一拍脑门:“哎呀,你看我这记性!”
关山拧眉。
乔明月将那一百块钱的事情告诉关山,说完马上往宋一卫的病房跑。
关山一把拉住乔明月:“真不知道该说你执着还是说你蠢!”
乔明月眨眨眼:“我只有十二个小时的时间了。”
关山瞪她:“我已经和唐威廉确认了这个单不会签。”
意思是,他在忽悠你,这全是坑。
乔明月却不以为然:“你放心,只要我找回那张钱币,就能有办法让唐总相信,这张钱币就是早晨那一张。”
关山挑眉颔首,无奈笑笑:“行吧就按你说的办。”
乔明月甜甜一笑,转身往宋一卫的病房走去。
宋一卫的病房时两人间,可乔明月到的时候,病房竟然一个人也没有。
这是一个相对比较高级的病房,来来去去,各项费用加起来,没个小一万,只怕真搞不定。
宋一卫拿着从医院退回来的住院押金,喜滋滋的朝着医院大门口走去。
就在这时候,一个小护士冒冒失失的闯了进来:“病人,病人跑了!”
跑了???
刚才还心情好到爆表的人,这时候忽然感觉,她四周围已经被冰山控制。
关山对乔明月说:“不必执着,你做到这个地步,已经是很了不起了。”
所以,在关山的眼里,她的了不起,就是做一件目前看不见结果的事情?
她不由自主的拉开了和关山的距离。
关山不由苦笑,这女人,还真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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