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的悲惨未来,乔明月就心神不宁,玩儿什么都玩不好。
晚上回到酒店,躺在床上,咸鱼翻身一样睡不着。
晚上没睡好,白天就没精神。
第二站是有小死海之称的天堂湾,大家都去玩儿跳水浮游,她干脆在船舱里一边休息一边思考人生。
中途,黄萱回了船舱。
她问乔明月:“你怎么没去玩跳水浮游?”
那天晚上之后,两个人虽然没有完完全全冰释前嫌,但不至于互相不搭理。
乔明月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有点不舒服。”
黄萱说:“去甲板上吹吹风把,外头比舱里舒服。”
乔明月往外头看了一眼,的确海风吹拂,阳光惬意。
见她起身,却没打算带着小包,黄萱提醒她:“你的包。”
乔明月想,她只到舱外而已,况且包里也没什么贵重东西,就笑了笑解释说:“就是泳衣防晒霜,无所谓的。”
见她笑,黄萱也跟着笑了一下:“那行吧,我也玩儿累了,正好休息也帮你守着包。”
她走到甲板上,确实如黄萱所说,比舱内舒服多了,吹了一会儿风,陂塘说要返程了,她走回舱里,黄萱已经换下湿了的泳衣。
回到酒店,安悦抱着被子在床上打滚:“你不去感受一下真的太遗憾了,天堂湾就该下水啊!”
乔明月来之前来之前睡不着的那一晚,查了整晚的攻略,哪儿好玩,该怎么玩儿,心里全都清清楚楚。
她笑道:“明天的翠竹岛才应该下水,听说那儿的海水像果冻一样。”
“真的吗?”安悦两眼冒着光:“能吃吗?”
“大姐,那是海水,你说能吃吗?”
两人絮叨着说有趣的话,乔明月满脑子都是工作的事。
真正到了翠竹岛,她一样没有心思玩,一双眼睛像导航仪一样搜寻总裁的位置。
她有认真考虑色诱的可行性,可她的心里,那道尊严的门槛始终跨不过去。
她是被安悦拖下海的。
翠竹岛的开发程度还比较低,极大的保留了原生态的海滩风貌,海水也是正如乔明月所说,像果冻一样绿莹莹,惊奇的是,往远一点的地方又是湛蓝湛蓝的海水,两种不同颜色的海水相接,简直是一道奇景。
安悦说什么也要拖着她一起下水。
她们是穿好了泳衣,外头披了一件纱织防晒披肩就出了门,现在扒了防晒披肩直接就能下海。
在安悦的带动下,乔明月总算暂时忘记失业的事情。
谁知,才放开去玩儿,不到十分钟,安悦忽然冲过来一把将她按进水里。
一向泼辣的安悦,此时已是语无伦次。
她半抱着乔明月:“你的……你的泳衣!”
乔明月的泳衣是连体式露背的短裙式样,她低头一看,只见从肩往下,所有需要缝合的地方,此时全部开了线!
在沉重的海水作用下,大面积的缝线处正有崩开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