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诗上了车。
刘伶将视线从方向盘前方挪到她身上,然后上下打量了一下,“我是说你在这方面有潜力。”
“哪方面啊?你说清楚!”
在施诗和刘伶说闹的同时,他已经把车开到了一幢公寓前。“走,先上楼凑合一宿吧。”
他的家不大,只有一间卧室。他执意让施诗睡床,而施诗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盖了一床毛毯,看着窗外的灯海。那些五颜六色的灯就像是那天她在教室后面黑板报上所画的。
当时她正在专心致志的作画时,后排几个看热闹的男生拾起地上的粉笔头,扔向她的裙子。看她不予理睬,一个说到:“不就是会哭哭啼啼找班主任打小报告吗。”
施诗欲哭无泪,手中的粉笔停了下来。就听到刘伶的声音,“要不想挨揍,就都安生点。”
灯海渐渐暗淡,施诗不知不觉的沉沉睡去。
夜,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