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先生的棋艺很好,这么多年我一次也没赢过。”东岳不好意思地一笑。
子虚望了眼东岳,继续下棋,说,“三年了,潘先生身体可好?”
“潘先生……”东岳的神色黯淡下来。
我看到一滴眼泪滑过兰兰的脸颊,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兰兰哭。
“我父亲前段时间因罪入狱了。”
我一惊,东岳继续沉默,子虚道长落下指间的黑子,说了句“险棋啊!”然后看向兰兰,“我好像曾见过你一面。”
“哦,可是这是我第一次来。”
“唉,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了。”道长莞尔一笑,“你们此行,是来看这块泣石的吧。”
“是的,”东岳顿了顿,“兰兰想看,我就带她来了。”